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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始于责任的婚姻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。”
他想起高彩霞拒绝五千块钱时的坚定,想起她照顾张大毛爹娘时的细心,心里满是惋惜。
安初夏轻轻靠在他的肩上,轻声说:“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高彩霞在张家坳过得安稳,大毛也能把这份愧疚转化为创作的动力,拍出好的作品。
有时候,遗憾也是一种力量。”
李向南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安初夏说得对,有些感情,注定只能深埋心底,成为彼此生命里的一道印记。
拍摄间隙,张大毛独自一人走到黄河岸边。
此时已是傍晚,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黄河水面上,波光粼粼,像铺了一层碎金。
黄河水奔腾不息,卷起的浪花带着泥土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岸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
他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——这是他随身携带的,用来记录灵感和拍摄心得。
他看着奔腾的黄河,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高彩霞的身影:在张家坳的院子里,她穿着蓝色的粗布褂子,挽着袖子,正在喂鸡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在灶房里,她围着围裙,正在做饭,柴火的烟雾熏得她眯起眼睛。
在堂屋里,她拒绝那五千块钱时,眼神坚定,嘴角带着一丝局促,却依旧挺直了腰板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一直以来,都被外在的表象所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