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龙心里清楚,时间不等人,王秀莲的安危至关重要,每多耽误一分钟,老人就多一分危险。
他立刻带领剩下的队员,继续朝着树林深处追去。
队员们的脚步更快了,尽管树林里路况复杂,布满了荆棘和碎石,他们却依旧咬牙坚持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信念,一定要追上陈越,救回王秀莲。
树林深处,光线更加昏暗,雾气也渐渐浓了起来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
付小龙带领着队员们,循着地上的脚印和树枝被碰断的痕迹,继续追击。
前方的黑风口山谷隐约可见,那里的树木更加密集,地形也更加险峻,一场新的较量,即将在山谷中展开。
张家坳的清晨还残留着雨后的湿冷,薄雾在村巷间缓缓流动,沾湿了墙角的杂草和晾晒的玉米秆。
高彩霞坐在自家院坝的石板上,胳膊上的红肿已经肿得老高,像揣了个温热的馒头,一碰就钻心的疼。
她从灶房里翻出一小罐自制的草药膏,是用蒲公英和薄荷捣烂的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,能消肿止痛。
她咬着牙,将草药膏厚厚地涂在红肿处,再用干净的粗布紧紧缠住,勒得有些紧,却能稍稍压制住疼痛感。
“彩霞,你别去,山里太危险了,而且你还受伤了。”
张老实拄着锄头站在一旁,眉头皱成了川字,脸上满是担忧。
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,刚才被老炮踹的那一脚着实不轻,说话时都带着几分喘息。
院子里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,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印痕,却依旧能让人想起刚才的凶险。
高彩霞抬起头,眼里含着泪水,却眼神坚定,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湿痕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爹,我娘被他们抓走了,她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,我不能不管。”
她知道王秀莲心脏不好,还常年吃药,被麻醉针晕着,又被扛在肩上跑,肯定撑不了多久。
“付队长他们人少,陈越那些人又狡猾,说不定需要帮忙。
我是本地人,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长大,熟悉山里的每一条小路、每一处水源,我能找到他们。”
张老实看着儿媳倔强的眼神,知道她一旦决定的事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屋里,片刻后拿着一把砍柴刀和一个老旧的指南针走了出来。
砍柴刀的木柄被磨得光滑温润,带着常年握持的包浆,刀刃锋利,闪着冷光。
指南针是黄铜做的,边缘已经氧化发黑,指针却依旧灵敏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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