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人都起来了,他们就算想动手,也会有所顾忌,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找村里人帮忙,或者往镇上跑。”
就在这时,村东头的空房子里,陈越等人已经悄悄起身。
他们一夜没怎么睡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却依旧眼神锐利,透着凶狠的光芒。
陈越换上了黑色的紧身衣,腰间别着五四式手枪和军用匕首,动作轻盈地推开房门,示意身后的人跟上。
黑子和瘦猴手里紧握着麻醉针,针管里的透明液体在晨雾中泛着冷光,老炮则背着一把 AK47,手里还攥着一把匕首,另外两名小弟也各自端着五四式手枪,小心翼翼地朝着张老实家的方向摸去。
晨雾给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,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,踩在湿漉漉的泥土上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走到张老实家的院门口,陈越示意众人停下,他趴在院墙上,透过稀疏的篱笆,看到院里的高彩霞正和张老实夫妇说话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动手!”
陈越压低声音,语气冰冷,像淬了毒的匕首。
黑子和瘦猴立刻绕到院门口,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