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走。”
老板笑着应道。
“没问题!”
手脚麻利地把东西装进麻袋,还额外送了他两根麻绳,方便捆绑。
黑子扛起沉甸甸的麻袋,慢悠悠地走回旅馆,一路上遇到几个村民,都热情地打招呼,他也学着本地人的样子回应,倒也没引起怀疑。
与此同时,付小龙派来的老杨和小邓,已经在张家坳附近的山上巡了两天。
两人穿着治安队的制服,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粗布褂子,伪装成护林员的样子。
老杨今年五十六岁,是退伍军人,早年在部队里当过侦察兵,经验丰富,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,手里拿着一把老式军用望远镜,镜身已经有些磨损,边缘泛着铜绿。
小邓二十三岁,刚退伍不久,年轻力壮,眼神好使,反应快,背着一把五四式步枪,枪身裹着迷彩布,手里还拿着一个对讲机,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此刻,两人正躲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松树上。
这棵松树长得枝繁叶茂,浓密的枝叶像一把巨大的绿伞,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们坐在粗壮的树杈上,脚下是厚厚的松针,散发着淡淡的松脂香味。
从这里居高临下,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张家坳的动静。
“杨哥,你看那户人家,应该就是张导的爹娘家。”
小邓压低声音,用手指了指村东头的一间土坯房,语气带着几分肯定。
那间土坯房坐北朝南,屋顶铺着茅草,茅草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墙面上抹着一层黄土,有些地方已经剥落,露出里面的土坯。
门口的空地上晒着一片金黄的玉米,用竹席铺着,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院子里,一个女人正提着竹篮喂鸡,十几只土鸡围着她叽叽喳喳地抢食,女人时不时弯腰撒一把玉米粒,动作麻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