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冲破了喉咙的极限,带着血沫,在竹楼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
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手腕处喷涌而出,溅红了身前的竹地板,溅到了两名壮汉的黑色 T恤上,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。
断裂的左手掉在地上,手指还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,然后便一动不动了。
吴子强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,他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迷彩服的袖口,然后对着门外沉声喊。
“陈越。”
片刻后,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三十五岁,身材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黑色劲装是特制的防水布料,紧紧贴合着他的身形,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。
他的短发利落干净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他的五官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下颌线锋利如刀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眼神锐利如鹰,瞳孔是深褐色的,直视前方时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。
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军用匕首,刀柄是磨得光滑温润的檀木,上面刻着细小的防滑花纹,刀鞘是黑色的皮革,边缘因为常年佩戴而有些磨损,露出里面的金属。
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,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沉淀下来的杀气,像一层无形的冰壳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。
此人正是吴子强手下第一高手,外号“鬼刀”,早年是特种部队退役军人,因一次任务中失手杀人叛逃,投奔吴子强后,凭着一手快如闪电的刀法和精准到极致的枪法,成了东南亚黑道闻风丧胆的狠角色。
“将军。”
陈越的声音低沉而浑厚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语气恭敬却无半分谄媚,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有力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他站在离吴子强三米远的地方,身姿笔挺,像一杆标枪,目光平视前方,没有去看地上的周正豪,也没有去看那滩刺眼的血迹,仿佛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吴子强抬起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中国地图。
那地图已经有些泛黄,边缘卷起,用四个生锈的图钉固定在竹墙上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,红色的圆点,蓝色的线条,黑色的叉号,显然是经过反复研究的。
他的指尖落在西南深山的一处红点上,那红点用红漆涂得很醒目,旁边用黑色水笔写着“张家坳”三个字,字迹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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