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跟高军理论:“婚姻自由是政策规定的,你不能强迫我!你这是犯法的!”
“政策?”高军又笑了,笑声粗粝得像磨过石头,很难听,震得人耳朵疼,“在银谷村,我就是政策!你问问村里谁不敢听我的?你要是不拜堂,就等着饿死吧!没人会给你送吃的!”
他说着,站起身,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绳子,绳子勒得更紧了,张大毛疼得皱起了眉头。
没过多久,高建军五兄弟就进来了,手里拿着红布和红蜡烛。
红布是高母结婚时的陪嫁,边角都磨破了,上面还沾着点油渍,是平时做饭时不小心蹭的;红蜡烛是从镇上供销社买的,上面印着“喜”字,蜡烛芯有点歪,是劣质货,点燃后火苗忽明忽暗,还冒着黑烟。
高建军手里拿着红布,往张大毛身上披,动作粗鲁,红布边角蹭到他被绑着的手腕,磨得生疼。
高建武则拿着蜡烛,在桌上摆好,用火柴点燃,蜡油滴在桌上,凝固成小块。
媒婆也来了,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碎花褂子,脸上擦了点雪花膏,味道很浓,呛得张大毛直皱眉。
她手里拿着张庚帖,上面写着高彩霞的生辰八字,是她请镇上的算命先生算的,说“二人八字相合,百年好合”,字写得歪歪扭扭,还沾了点墨迹。
“来吧,拜堂!别耽误了吉时!”高建军说着,就来拉张大毛的胳膊,他的力气很大,攥得张大毛的胳膊生疼,像要把骨头捏碎,“赶紧的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张大毛挣扎着,手腕被绳子勒得更疼了,皮肤都磨破了,渗出血珠:“我不拜!我不拜!你们这是强迫我,是犯法的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还是在反抗,他不想就这么被人摆布,不想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可他怎么敌得过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?
高建军和高建武架着他的胳膊,把他从炕上拉起来,他的手腕还绑着,只能被他们拖着走,脚在地上蹭出痕迹。
高建斌和高建辉按着他的头,让他没法抬头,只能低着头,看着地上的红布。
高建强端着两碗交杯酒,酒是散装的,从镇上的小卖部买的,辣得刺鼻,还带着股酒精味,闻着就让人头晕。
媒婆站在桌旁,扯着嗓子喊,声音尖得像划破空气,在小屋里回荡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高建军和高建武按着他的头,“咚”地一声磕在地上,地上是水泥地,很硬,额头撞得生疼,眼前都有点花,金星乱冒。
高建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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