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毛的肩膀,力道有点大,张大毛踉跄了一下。
“他写的两个剧本,《高粱》和《深井》,我看过,比现在市面上的片子超前至少十年,尤其是《高粱》,写农村改革开放的,真实得很。”
王同志笑了笑,嘴角有点皱纹,他拿起桌上的《高粱》剧本初稿,翻了两页,看到女主角杏花带领村民种高粱那段,手指在纸上敲了敲。
“这段写得好,有股子劲,我当年在农村插队,就见过这样的姑娘,认准了的事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他拿起笔,在“经营范围”那栏签了字。
“行,材料齐了,介绍信也没问题,下周三来拿执照。”
祝你们成功,多拍点好片子,给咱们内地文化争口气。”
从工商局出来,三人去看早就选好的两层小楼。
楼在文化路东段,紧挨着省电影厂,墙面上能看到“电影为人民服务”的旧标语,一楼是间门面房,以前是家裁缝铺,玻璃门上还贴着“来料加工,缝补浆洗”的红纸,已经褪色了,二楼是住家,刚退租,窗户上的窗帘是浅蓝色的,有点脏。
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头发梳得很整齐,用黑网罩着,住在隔壁的小平房里,她领着三人上楼,楼梯是木头的,踩上去“咯吱”响。
“一楼以前做衣服,墙角那个旧木架还在,上面挂着几件没做完的棉袄,你们要是不用就拆了,改办公室正好。”
二楼有三间房,最大的那间能当休息室,另外两间小的,一间当讨论室,一间当储藏室,水电都通,就是灯有点暗,你们自己换个灯泡。”
李向南绕着一楼转了圈,地面是水泥的,有些地方沾着布料的线头,墙角的旧木架是红木的,上面挂着三件没做完的棉袄,棉花从针脚里露出来,是去年冬天剩下的活。
“租金怎么算?”他问,手指摸了摸木架,很结实。
老太太想了想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围裙是碎花的,洗得发白。
“一月八十块,水电另算,你们要是长期租,我给你们便宜点,七十五行不?”
我儿子在外地工作,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你们搞文化的,我信得过。”
李向南点头。
“行,先租一年,明天我让人来收拾,房租先付三个月的。”
老太太很高兴,从兜里掏出钥匙,是黄铜的,上面挂着个小铜铃。
“这是钥匙,你们先拿着,有啥要修的,跟我说,我找我侄子来修,他是木匠。”
第二天,李向南让初夏从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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