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还少了一片,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“小雨姐姐,你看!像不像小太阳?我爸肯定喜欢!”
赵大柱歇工喝水时,看见女儿手里的布,凑过来一看,哈哈大笑,声音震得树叶都晃。
“我家萌萌以后也是设计师咯!比你爸强,你爸只会挖土,你会绣花做裙子,厉害!”
他把萌萌举起来,转了个圈,萌萌的笑声像银铃似的,飘得老远。
工人们都跟着笑,张桂兰手里还拿着铁锹,也凑过来看。
“萌萌这花绣得好,以后来厂里给裙子绣花,婶子给你发工钱,一天给你五分钱,能买一支绿豆冰棍。”
萌萌赶紧把布抱在怀里,生怕被人抢了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“我不要钱,我要给小雨姐姐帮忙,做很多漂亮裙子。”
逗得大伙笑得更欢了,工地里的气氛比刚才还热闹,连蝉鸣都显得不那么聒噪了,风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厂房盖到第二十五天,终于到了装缝纫机的日子。
早上八点,送缝纫机的卡车就到了,车身上印着“上海缝纫机厂”的蓝字,车厢里堆着厚实的木箱子,每个箱子上都印着红色的“上海制造”,还贴着张泛黄的纸条,写着“小心轻放,请勿倒置”。
李向南带着赵大柱、刘建国几个男工卸车,老周特意在车间地上画了白线,像学校里的课桌线,整整齐齐的,每道线旁边都标着数字,对应着缝纫机的编号。
赵大柱抱着木箱子的一角,脸憋得通红:“这箱子真沉,里面的机器肯定结实!”
刘建国点点头,咬着牙往上抬:“两百七十块一台呢,抵得上我半年工资,可得小心点,别磕着了。”
张桂兰凑过来,手在刚打开的木箱子上摸了摸,指尖划过“蝴蝶牌”缝纫机的银色花纹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机器看着就气派,比我家那台旧‘华南牌’强多了——我家那台踩起来‘吱呀’响,跟拉破锣似的,针还总断,缝条裤子得换三根针。”
她边说边用脚轻轻踩了踩踏板,机器“咔嗒”响了一声,声音脆生生的,像敲小锣,她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听这声,多好听!以后踩线肯定快,一天能做十条裙子!”
可装到第十台的时候,出了点小麻烦——那台缝纫机的机头有点歪,踩起来“吱呀吱呀”响,像老老鼠叫,针脚还歪歪扭扭的。
李向南赶紧骑着自行车去街口的公用电话亭,给省城百货大楼打电话,电话亭里弥漫着一股烟味,老板娘在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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