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多了,还有自来水’。
她这辈子还没住过有自来水的房子呢。”
老郑问,语气里满是期待,眼睛亮得很,像有星星。“快了,地基下周就能打好,月底就能盖到第二层。”
王建国笑着说。
“到时候您带老伴来,我让她上去看看,感受感受。
咱们这楼,每个房间都有窗户,采光好,冬天有暖气,比您家的土坯房暖和多了。
您老伴要是喜欢,还能在阳台上种点花,比如月季、向日葵,咱们工地旁边就有卖花籽的,五毛钱一包,便宜得很。
我媳妇就喜欢种花,说以后住职工楼,要在阳台上种满月季。”
老郑点点头,心里像揣了块糖,甜滋滋的。
他想象着老伴住新房的场景。
老伴在阳台晒被子,阳光照在被子上,暖暖的,被子上的香味飘满整个阳台。
老伴在厨房用自来水洗菜,不用再去村口挑水,挑水的桶都能扔了,那桶是木头的,用了二十年,桶底都快烂了,每次挑水都得小心翼翼,怕洒了。
老伴在客厅看电视,虽然现在还没买电视,但以后肯定能买上,黑白的就行,一家三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小娟靠在老伴怀里,笑着说“奶奶,电视里的人真好看”。
想着想着,老郑忍不住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夕阳把工地染成了金黄色,挖掘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个巨人。
远处的车间里还传来机器的轰鸣声,像一首欢快的歌,盖过了风的声音,盖过了施工的声音。
那是桃源的声音,是希望的声音,是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声音。
老郑站在工地旁,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,心里充满了期待,期待着职工楼盖好的那天,期待着老伴住进新房的那天,期待着桃源越来越好的那天。
厂区里的清理工作持续了整整五天,能复用的包装纸被搬到临时搭建的帆布棚子里。
棚子是小张和几个年轻职工一起搭的,竹竿是从附近村里买的,五毛钱一根,一共用了二十根,小张跟村支书砍了半天价,才便宜了五块钱。
帆布是李向南让财务从县城供销社批的,蓝色的,很厚,能防雨,小张还在帆布边缘压了砖头,怕被风吹起来。
上次刮大风,把隔壁工厂的帆布棚子吹塌了,砸坏了不少东西,小张怕自家的也出事。
印刷师傅老周带着两个徒弟,正逐张修改包装纸上的 logo。
老周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却很精神,以前在国营印刷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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