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!时间就是金钱,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!”
“好!”
周立快步走出办公室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,仿佛肩上的重担轻了一半。
拉维斯看着他的背影,又拿起一根雪茄,这次他点燃了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急切。
他不能输,要是输了,他在撒拉的前途就全完了,他还等着升职,等着衣锦还乡,等着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“成就”呢。
周立去银行的那天,雨下得特别大,像是要把整个辽源县都淹了。
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半尺高的水花,马路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,走在上面能听到“啪嗒啪嗒”的水声。
他开着自己的旧桑塔纳,车是五年前买的,当时做建材生意赚了点钱,咬咬牙花了十万块买的,现在车身上到处都是划痕,车漆都掉了不少,有的地方还生了锈,像个饱经沧桑的老人。
车窗外的雨刷器“啪嗒啪嗒”地响,频率调到了最快,可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,玻璃上全是雨珠,像蒙了一层雾,只能隐约看到前面车辆的尾灯,像黑暗中的一点红光。
车开到半路,路过一个坑洼,他没看清,轮胎“哐当”一声陷进了泥坑里,车轮在泥水里打转,溅起的泥水打在车身上,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。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下车推了半天,推得满头大汗,衬衫都湿透了,贴在背上,凉飕飕的,才把车推出来。
裤腿和鞋子全沾满了泥,冷得他直打哆嗦,可他没心思管这些,只想赶紧赶到银行,生怕张行长不在。
他要找的是县工商银行的张行长,五十多岁,头发都白了一半,戴着一副老花镜,为人还算实在,没什么架子。
两人之前有过交集。
去年张行长的儿子大学毕业,学的是市场营销,找不到工作,天天在家待着,张行长急得上火,到处托人找关系,可都没找到合适的。
周立知道后,托了做建材生意时认识的朋友,把他儿子安排进了一家建材公司做文员,月薪 300块,在当时也算不错的工作了,张行长当时还特意请他吃了顿饭,说“周总,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”。
周立觉得,凭着这份人情,张行长应该会帮他。
到了银行,周立先去洗手间把身上的泥擦干净。
洗手间里的水龙头是坏的,水流很小,他只能用纸巾蘸着水,一点一点地擦裤子上的泥印,可泥印太深,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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