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个铁皮暖水袋,暖水袋上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字,颜色鲜亮。
他把围巾和暖水袋递过去,又从包里拿出一本线装的《三国演义》,书页泛黄,却保存得完好:“这围巾是纯羊毛的,挡风,您出门的时候围上。
暖水袋晚上灌上热水,被窝里暖和,省得冻着脚。
还有这本书,您平时爱看书,闲了能翻翻,解解闷。”
周海生看着这些东西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他这辈子没少受别人的照顾,可陈济农现在是省里的干部,还记着他这个乡下老人,连他爱看书的习惯都没忘。
他用粗糙的手摸了摸老山参的盒子,又摸了摸羊毛围巾,声音有点发颤:“济农啊,你这孩子,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?
你现在忙,心里还想着我,我就高兴得很了,这些东西太贵重,我不能要。”
“周叔,您别这么说。”陈济农按住周海生的手,语气诚恳,“这些都是我和春红的心意,您要是不收,我们心里反倒不踏实。
当年我在老区,多亏了您和大伙的帮忙,现在我条件好了,孝敬您是应该的。”
马春红也跟着劝:“周叔叔,您就收下吧。
这老山参是特意给您找的,暖水袋也是我挑的,想着您冬天脚容易凉,用着正好。”
周海生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,终于点了点头,把东西小心地放在身边的柜子上,像藏着宝贝似的:“那我就收下了,谢谢你们俩。”
“对了周叔,”马春红忽然开口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想念,“小虎最近怎么样?
上次向南打电话说他考了双百,真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她一提到小虎,眼睛就有点红。
小虎是她和前夫的孩子,前夫走后,她带着小虎跟李开意夫妇过,后来嫁给陈济农,去了省城,小虎因为要上学,就留在了望山屯,跟着爷爷奶奶过。
她想孩子,却因为路途远、孕期反应重,一直没回来,只能偶尔让李向南帮忙捎点东西。
“小虎好着呢!”周海生一提到小虎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“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了,背着书包去学堂,老远就跟我打招呼,说要给你看他的成绩单。
这孩子懂事,知道你在省城忙,也不闹着要找你,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,总抱着你给他织的毛衣。”
马春红一听,眼泪差点掉下来,手更紧地护着肚子。
她想小虎,想李开意夫妇,想他们一起过年的日子。
她转头看了看陈济农,眼神里带着点期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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