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唱结束时,台下的妇女们掌声最响,张婶还站起来喊:“说得对!妇女能顶半边天!咱不比男人差!”
王书记也点了点头,跟李馆长说:“这合唱唱出了妇女的志气,不卑不亢,有生活气息,挺好。”
李馆长赶紧在笔记本上又写了句:“合唱整齐,红绸子道具亮眼,情感真挚。”
最后一个节目,是王二柱和小李的相声《东洋“讲究”论》。
两人刚从幕布后走出来,台下就笑了——王二柱穿的旧中山装,是他爹年轻时在部队当炊事员时发的。
衣服有点短,露着半截手腕,袖口还缝了块补丁(是他娘用蓝布缝的,颜色有点不搭,却很结实)。
小李歪戴着周海生的勘探帽,帽檐压得低低的,帽带垂在一边,像个调皮的学生。
他还故意把衣服的第二颗扣子扣在了第一颗扣眼里,显得更滑稽。
“各位领导、各位乡亲,大家下午好!”
王二柱先开口,一口陕西方言裹着笑意,像冬日里的暖阳:“咱今天给大伙说段相声,先问问大伙,见过‘讲究’人不?就是那种买根针都得挑三拣四,连走路都得数着步数,生怕多走一步浪费力气的人!”
台下有人喊:“见过!供销社的老张买酱油,非得崴半勺,多一滴都不要,还得用秤称称!”
王二柱顺着话头往下说。
“这位乡亲说的,还不算最‘讲究’的!咱前阵子听人说,樱花国有人买酱油,比老张还‘讲究’——就崴半勺,掌柜的问他‘够不够啊?’,他说‘足矣足矣,一滴都多’!
结果呢?回家路上没留神,踩在雪地上滑了一跤,酱油洒了两滴,他蹲在路边哭了半个钟头,嘴里还念叨‘我的酱油啊,少了两滴,不够拌一碗饭了’!”
台下顿时哄堂大笑,张老汉笑得拍着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这哪是讲究,这是抠门到家了!咱绿水桃源食堂的张婶,买酱油都是一瓢一瓢买,够几十号人吃半个月,哪像他这样,连两滴都心疼!”
小李装出疑惑的样子,凑到王二柱身边,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。
“二柱哥,那他们买醋、买盐,是不是也这么‘讲究’?要是买斤粮食,还不得一粒一粒数啊?”
王二柱点头,脸上的表情更夸张了。
“可不是嘛!买醋就买一勺,还得用小秤称,多一钱都不要,掌柜的要是多舀了一滴,他能站在那儿跟你吵半天。
买盐更离谱,买一小撮,用报纸包三层,外面再套个布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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