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反帝的主题,既不生硬又有力量,能引起大家的共鸣。
“以前抢咱粮食、夺咱土地的时候咋不讲究了?
拉着咱的棉花、布匹一车车往回运,那时候咋不说‘足矣’了?
现在倒装模作样,装成有文化的样子,咱可不稀罕他们那套!”
又从青X社的《学外语》里找思路,改编成《学“东洋话”》。
用方言和误会抖包袱,既好笑又能讽刺,还能加入地方特色,让观众觉得亲切。
王二柱扮演“教外语的先生”,穿着件旧中山装,戴着副破眼镜,装出有学问的样子;小李扮演“学外语的学生”,穿着件打补丁的棉袄,一脸认真地学习,两人一唱一和。
“先生,‘你好’咋说?我学会了,见着人就能用,显得咱有文化。”
“‘撒哟娜拉’!记住了,发音要准,见着人就说这个,保准没错。他们听了肯定觉得你懂他们的话。”
“那再见呢?要是跟人告别,总不能也说‘撒哟娜拉’吧?”
“‘米西米西’!这个简单,好记,跟‘吃饭’的音有点像,你多念几遍就记住了。”
“吃饭呢?我最关心这个,要是饿了,跟他们要吃的,咋说?”
“‘八格牙路’!这个得大声说,显得有气势,他们一听就知道你要吃饭了。”
后来遇到个懂行的老农,让周海生客串,周海生穿着件旧棉袄,手里拿着个烟袋锅,慢悠悠地走过来,戳穿了骗局。
“你这教的啥呀?‘撒哟娜拉’是再见,‘米西米西’是吃饭,‘八格牙路’是骂人的话。你这不是教错了吗?别误导人家了!”
小李臊得脸红,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:“哎呀,这咋还教错了呢?我还以为是对的,要是真跟人这么说,不就闹笑话了吗?”
王二柱赶紧圆场,带着点自嘲:“可不是嘛,他们那话本来就绕,跟绕口令似的。还不如咱的陕西话好懂,‘美得很’‘咋回事嘛’‘吃了没’,多实在,一听就明白。净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没啥用!”
加了几句陕西方言,更有青曲社的乡土幽默味,也符合王二柱的身份,让相声更接地气,大家听了也觉得亲切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李向南就去找安琦、初夏和李红英。
她们三个早上都要去暖棚看看菜苗,正好能在暖棚旁边的工具房里碰面。
工具房不大,堆着锄头、筐子、镰刀等农具,还放着几个育苗盘。
盘里的小苗刚冒芽,嫩得像翡翠,透着股生机,墙角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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