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脸上沾着粥沫,像只小花猫,初夏时不时给她擦一擦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安琦坐在角落,一边喝粥一边看育苗记录本。
眉头微蹙,像是在琢磨早上测的苗温数据。
偶尔还在本子上写两句,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。
李红英则端着个大粥桶,桶上裹着层棉套,怕粥凉了。
她给每个人添粥,动作轻,手很稳。
添到赵靖轩和周海生碗里时还会特意慢些,怕洒出来烫着老人。
谁也没把她当“女汉子”,都知道她是个心细如发的妇女干部。
平时组织妇女学文化、记工分,连谁家里缺个针头线脑、谁的孩子该打预防针了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大家有啥难事,也爱找她帮忙。
李向南喝了两口粥,放下碗,敲了敲手里的粥碗。
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,让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大家都看着他,想知道有啥事儿。
“跟大家说个事,县里要搞文艺汇演,咱基地跟公社并一块出节目,算是一个团体。现在想问问大家谁有文艺特长,会唱歌、跳舞或者乐器的,都报个名,为咱基地露个脸。”
话音刚落,初夏先举了手。
她把春妮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春妮还抓着她的衣角,不肯松手。
初夏擦了擦手上的粥渍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声音不大却很清晰:“我会唱《南泥湾》,以前在大队宣传队唱过几次,还会点简单的动作。要是不嫌弃,我能上,就是好久没唱了,怕跑调。”
春妮跟着拍手,奶声奶气地喊:“妈妈唱歌好听!妈妈最棒!”
说得初夏脸上更红了,大家也跟着笑起来,气氛一下子轻松了。
周海生放下碗,抹了把嘴,指了指墙角的二胡。
那二胡放在一个旧布包里,是他年轻时在地质队买的。
琴筒上的漆都掉了些,却保养得干净,弦上连点锈迹都没有:“我会拉二胡,虽然好多年没练了,手有点生,但拉个伴奏还行。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拉得难听,我就试试。”
李红英也笑着开口,语气温柔却坚定,眼神里带着点自信:“我能组织大家跳集体舞。以前公社搞秋收动员,我带过妇女队跳《丰收舞》,动作简单,大家学起来快。只要多练几次,肯定能跳好。”
陆续又有几人报名,有说会唱《东方红》的,声音洪亮;有说会敲锣打鼓的,以前在村里的秧歌队待过;还有说会演小品的,能编点跟生产有关的段子。
报名的人倒不少,可李向南听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