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热气,掰开时金黄的瓤裹着糖汁,甜香一下子钻鼻子里。
吃点吧,暖身子,刚烤好的,还热乎。
安琦接过红薯,指尖碰着焦皮有点烫,却舍不得撒手,咬一口,软糯的瓤裹着甜汁,顺着喉咙往下滑,心里那点离别愁绪,也跟着化了。
赵靖轩留在绿水桃源的事,是赵志远走前跟李向南在小洋楼里敲定的。
李向南特意把周海生旁边的那个小院收拾出来。
院子不大,却正朝南,冬天的太阳能晒满整个院子。
以前这儿是个空工具房,墙皮掉得斑驳,付小龙带着两个年轻职工收拾了三天。
换瓦时特意挑了厚实的青瓦,每片都敲过,没裂纹的才往上铺。
墙面刷石灰时,还特意留了窗边的一小块,说以后赵爷爷能贴窗花。
院子里搭葡萄架时,用的是基地里最直的杨木,架杆钉得牢牢的,哪怕冬天光秃秃的,也透着股过日子的实在劲儿。
赵靖轩搬进去的那天,周海生揣着个蓝布包就来了。
布包是他老伴以前缝的,边角磨得发白,打开时里面躺着两副木头棋子,还有一个缺了口的粗瓷棋盘。
老赵,以后没事就来下棋,我这棋艺,在这桃源可是没对手,你来了正好陪我练练。
赵靖轩笑着接过来,指尖摸过棋盘上的纹路。
是周海生用菜刀背一点点刻的,格子歪歪扭扭,却每一格都一样大,棋子是用老梨木削的,黑棋泡过墨汁,红棋染了点胭脂草的汁,边缘都磨得光滑。
行啊,不过我可不让你,当年在地质队,我下棋就没输过你,现在照样赢你。
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石凳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,连石头缝里的雪都化了。
周海生掏出烟袋锅,烟袋杆是自己用竹子做的,装烟丝时特意多装了点,递到赵靖轩手里。
尝尝,我自己晒的旱烟,比城里的卷烟劲大,抽着解乏。
赵靖轩接过,凑在周海生递来的火折子上点燃,火折子的火星子跳了跳,烟丝燃起来时带着点草木香。
他吸了一口,呛得咳嗽了两声,眼角却笑出了细纹。
还是这味儿地道,城里的烟太淡,抽着跟没抽似的,没劲儿。
聊着聊着,周海生就说起了当年建绿水桃源的事,手在石桌上比划着。
你还记得不?刚挖振兴渠那会儿,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,渠水结着冰,你非要跟我们一起跳下去清淤,说不赶紧清,开春就误了灌溉,我当时还骂你疯,结果你刚下去,我也跟着跳了,上来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