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的出来，门外是一对母子，那孩子看上去只比春妮大一点
身上落满了雪花，小脸蛋冻得通红，眼睛里带着惶恐和不安，紧紧地盯着她，身体不住地往母亲怀里凑。
初夏的心不由得一软，这样小的孩子，在这么冷的天出来讨饭，实在是可怜。
她把目光落在孩子母亲的身上，觉得对方的脸有些熟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，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她和李红英见面的次数不多，总共也就三四次，而且都是在李红英风光的时候，穿着时髦，容光焕发，和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，所以她一时没能认出来。
“给，家里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了，这几个馒头你们拿去垫垫肚子吧。”
初夏放下心中的疑惑，把用围裙包着的馒头递向那个女人，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她觉得，能给几个白面馒头，已经算是很大方了。
这个年代，粮食紧张，就算是绿水桃源，白面馒头也不是天天能吃到的，平常人家更是舍不得给要饭的这么金贵的东西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，那个女人并没有接馒头，只是怔怔地盯着她的脸。
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迟迟没有开口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愧疚，有不安，还有一丝期待。
初夏有些疑惑，又把馒头往前递了递，笑着说。
“拿着吧，天这么冷，吃点热乎的能暖和些，我们家这会儿真的没有别的吃的了。”
那女人还是没有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鼓起勇气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，吐出几个字来。
“嫂，嫂子，你……你不认识我了吗？”
听到这声“嫂子”，初夏愣了一下，更加疑惑了。
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，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记忆，突然，一个模糊的身影闪过——是李红英！
那个李向南同父异母的妹妹，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纺织厂女工！
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初夏心里充满了惊讶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李红英看到初夏惊讶的表情，就知道她认出自己了，脸上泛起一丝尴尬和羞愧，低下头，不敢再看初夏的眼睛，声音更小了。
“嫂子，我……我是红英，李红英。”
“红英？”初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眼前这个穿着破烂、面色憔悴的女人，真的是那个曾经高傲得像只孔雀的李红英吗？
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，李向南还在专注地往火锅里加肉，其他人也在各自忙碌，没有注意到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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