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远。
每隔一两个小时,就得来一趟,用木棍把冰洞里刚结上的薄冰重新搅散,用这样原始的办法,保持冰下水体的含氧量,尽量减少鱼儿的死亡。
“这鬼天气,比夏天抗旱还累。”大柱一边用木棍搅着冰洞,一边抱怨道,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。
付小龙笑了笑:“忍忍吧,等雪停了就好了。这些鱼可是咱们基地的宝贝,年底还指望它们给大家改善伙食呢。”
除了这些必要劳作的人们,绿水桃源里已经很少有人出门了。
四野里,除了雪,还是雪,白得晃眼,让人不敢直视。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,叽叽喳喳叫几声,又很快被寒风吓得飞走了。
然而,就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傍晚,通往绿水桃源的一条小路上,有一大一小两条瘦弱的身影,正冒着满天的大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。
那是一个青年妇女,怀里抱着一个看上去只有两岁左右的小男孩。
北风像刀子一样刮着,夹裹着鹅毛般的雪片,不停打在她们的脸上、身上。
雪花落在头发上,很快就积了半寸多高,像是给她们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帽子;
落在肩膀上,融化后浸湿了单薄的棉袄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。
小男孩被母亲用棉袄裹在怀里,只露出一张小脸,冻得通红,鼻子上挂着两滴清鼻涕。
他在母亲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,小嘴巴抿着,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,却不敢大声哭闹。
走了一会儿,妇女的脚步慢了下来,她把孩子往上托了托,腾出一只手,用力搓了搓冻得发紫的脸,试图找回一点知觉。
这已经是她们从县城出发的第十个小时了。
早上天刚蒙蒙亮,李红英就带着小兵,揣着张主任给的几个窝头和一件厚点的旧棉袄,踏上了回望山屯的路。
张主任本来想找供销社的马车送她们一段,可大雪封路,马车根本出不了门,只能靠她们自己走。
刚开始,小兵还能自己走几步,可没走多久,小小的身子就冻得直打哆嗦,李红英只好把他抱起来。
两岁的孩子,虽然不重,可在没膝的大雪里行走,每一步都异常艰难,没走多久,李红英的胳膊就酸得像要断了。
她停下来,找了个背风的土坡,把小兵放下来,让他靠着自己休息一会儿。
小兵的小手冻得像个小胡萝卜,李红英赶紧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的怀里,用体温暖着。
“小兵,冷不冷?”李红英轻声问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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