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她父母一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但事急从权,山西太远,这事可以日后再说。可她从这边出嫁,李大爷老两口既算婆家,又算娘家,该走的形势必须走,不然让人笑话,也会让春红嫂子抬不起头来。”
他见过村里有女人再婚不办仪式,被人背后议论“守不住寡”“急着嫁人”,那些闲言碎语能把人压垮,他绝不能让马春红受这委屈。
“嗯,是这个理。”陈济农皱着眉想了想,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他这辈子没办过婚礼,年轻时忙着读书、工作,后来又赶上特殊时期,对这些习俗早就忘了。
他本以为,双方把事情说定,找个日子领证就行,却忘了乡村里“仪式”的分量。
“依你呢?那得咋办?”
他继续征求李向南的意见,语气里满是信任——在这些事上,向南比他懂。
后面的话李向南没说,而是抬头看了舅舅周海生一眼。
周海生正坐在旁边抽旱烟,烟圈慢悠悠地飘向屋顶,见李向南看过来,他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——向南是觉得,这些话由他这个长辈说更合适,毕竟他比陈济农更懂村里的规矩。
于是周海生放下烟杆,哈哈笑了两声:“傻小子,你向南兄弟的意思是,你不管怎么样,得办个像样的婚礼!”
他故意加重“像样”两个字,眼神落在陈济农身上,带着点长辈的提醒。
“不然的话,春红那丫头会被人戳脊梁骨的——村里闲言碎语多,你是专员不在乎,可春红还要在村里抬头做人,还要看小虎子长大,不能让她受这委屈。”
陈济农听后,这才恍然。
他从小在城市长大,后来又一直在机关工作,对乡村里的人情世故确实不了解,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他的本意很简单:双方把事情说定,他找个日子上门把人接走,直接去民政局领证,一切就完事了。
都是二婚,年龄又这么大了,又不是小年轻第一次结婚,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,免得让人说闲话。
可听了李向南和周海生的话,他仔细琢磨了琢磨,还真是这么个理。
马春红是从李开意老两口家出嫁的,这要是不声不响地走了,村里人肯定会说。
“马春红守不住寡,丢下年迈的公婆跟着专员去城里享清福了。”
这话要是传到小虎子耳朵里,孩子心里会怎么想?以后马春红回来见儿子,又怎么面对孩子的眼神?
可如果办一场婚礼,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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