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,他的良种能多推广一个村,就能多救几个人。
“我一定准备好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李向南说,语气坚定——不辜负陈济农的信任,也不辜负自己重生这一回,更不辜负乡亲们的期待。
初夏这时端着粥走进来,粥是用粗瓷碗装的,冒着热气,里面加了红薯,红薯是黄心的,看起来很甜。
她还端了盘刚烙的杂粮饼,饼子上撒了点芝麻,喷香。
“陈大哥,别嫌弃,家里就这点东西,您尝尝——这红薯是坡上种的,甜得很。”
初夏把碗和盘子放在桌子上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陈济农赶紧接过碗,碗沿有点烫,他用手指捏着碗沿。
“这就很好了,比我家吃的还强——我家天天喝玉米糊糊,偶尔才能加个红薯。”
瓷碗沿沾着点粥渍,是红薯粥熬稠了挂在上面的。
陈济农三口两口就把碗里的杂粮粥喝见了底,粥里的红薯又甜又面,好吃得很。
他又拿起一块杂粮饼,咬得“咯吱”响。
一路从地委开车过来,太阳毒得烤人,柏油路面都快化了,他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,这会儿倒觉得这粗茶淡饭比机关食堂的白面馒头还香。
初夏站在旁边,见他吃得香,又要去厨房再端一碗,却被陈济农摆手拦住。
“够了够了,再吃就吃撑了。”
这话逗得李向南笑起来,刚要接话,陈济农突然放下筷子,从兜里掏出块手绢,擦了擦嘴,问。
“周叔叔呢?怎么没见他人?上次跟他唠救我爹的事,还没唠完。”
坐在角落的安保顺赶紧站起来回话,手里的旱烟袋还夹在指间,没敢点。
“周老哥闲不住,中午吃了饭,就扛着他那杆老猎枪进山了——说要去看看前几天在橡树林设的陷阱,看有没有逮着野兔子,好给春妮熬汤。”
“进山了?”陈济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里带着点理解,“还是老样子,闲不住——上次跟他唠,他说在山里住惯了,一天不进山就浑身不自在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向南,刚想说不用特意找,李向南已经站起来,伸手拿过靠在墙角的草帽。
“陈大哥你找他有事不?有事的话我进山寻他一下,山里路熟,橡树林的陷阱我知道,用不了多久就能找着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陈济农赶紧拉住他,把他按回凳子上,“我也没急事,晚上等他回来正好——说不定他还能逮着野兔子,咱们晚上加个菜,也让春妮尝尝鲜。”
李向南见他确实没急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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