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!”
随着公社的一声令下,轰轰烈烈的麦收工作,开始了。
公社的大喇叭里,每天都播放着鼓励大家抢收麦子的口号;
田地里,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,乡亲们拿着镰刀,弯腰割着麦子,镰刀划过麦秆的“唰唰”声,此起彼伏,像一首热闹的歌。
刘兵、李建国等公社主要负责人,现在都离开了办公室,走向田间地头,到处视察着麦收工作。
刘兵穿着一身旧军装,戴着草帽,走到麦田里,蹲下身子,拿起一个麦穗,剥开麦粒,放在嘴里嚼了嚼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这麦子好,颗粒饱满,味道也香,今年肯定能多打不少粮。”
他还不时与各大队的领导、村民们讨论着今年的麦收情况,问大家有没有遇到困难,要不要公社帮忙。
李建国则显得有些沉默。
他跟在刘兵身边,看着田地里的麦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这麦子能长得这么好,全靠李向南的良种和振兴渠的水。
想起之前自己抓付小龙的事,还有满月宴上被孤立的场景,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——要是当初自己能跟李向南好好合作,而不是处处针对,现在说不定也能得到乡亲们的认可。
但他嘴上没说,只是偶尔在刘兵问起时,才敷衍着回答几句,眼神却一直盯着麦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麦收,可以说是一年中,最苦最累的工作。
因为麦子的收获季节只有短短的几周——早了,麦子熟不透,麦粒不饱满,打出来的粮食少;
晚了呢,熟过头的麦子又会自动脱粒,离开麦秸秆,掉在地里,造成不必要的浪费。
要是赶上再下大雨,麦粒会发芽,麦子就全毁了,那损失将会更大。
所以大家只能跟时间赛跑,利用这有限的几周时间,把所有的麦子颗粒归仓,一点都不敢耽误。
那个时候可没有多少大型的机械。
没有收割机,没有脱粒机,基本上都是靠人力和队里的大牲口。
乡亲们拿着镰刀,弯着腰,一把一把地割麦子,割完还要捆成麦捆,用扁担挑到打麦场;
队里的牛和驴,则拉着石碾子,在打麦场上转圈,把麦粒从麦穗上碾下来;
妇女们则坐在打麦场边,把碾下来的麦粒和麦秆分开,再把麦粒装进口袋里。
每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,衣服都湿透了,却没人喊累,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麦子是一年的希望,不能马虎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打麦场上还是一片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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