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房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,坐在椅子上的李建国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冷淡和焦虑。
正如刘兵所说,他这次回双桥公社当副主任,也算是衣锦还乡了——从一个农村孩子,到纺织厂职工,再到公社副主任,在别人眼里,他是有出息了,是成功了。
可他心里,却没有一点衣锦还乡的惊喜,也没有迫不及待想回家报喜的心情。
因为他还要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——回到家里,要怎么解释李红英的事?
他和李红英结婚的事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,现在他回来了,李红英却没回来,村里人肯定会问起,会议论。
李红英不仅没回来,还成了阶下囚,被判了刑,还带着一个不是他的孩子,这些事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,他的脸就丢尽了。
一个大男人,被妻子戴了绿帽子,妻子还跟着别的男人犯了罪,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,这种事传出去,他肯定会沦为村里人的笑柄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这事虽然错不在他,可在别人眼里,他就是个“窝囊废”,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。
他不想让别人这么看他,不想让自己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议论里。
可是家又不得不回——他的父母还在村里,他要是不回家,别人会更怀疑,会更议论,说他“当了干部就忘了本”“嫌弃家里穷”。
不行,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!
李建国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办公桌,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,很快就想好了托词。
他决定把李红英的事瞒住,要是有人问起,他就说李红英在纺织厂工作忙,暂时回不来;要是有人追问,他就说两个人性格不合,已经离婚了,李红英不想再回双桥公社,想在县城发展。
至于李红英犯罪、生孩子的事,他绝口不提,打死也不能说。
在刘兵没有安排具体工作的情况下,李建国刚来第一天,也没有什么事可做。
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翻了翻桌上的公社资料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脑子里全是怎么应对家里人和村里人的疑问。
坐不住了,他起身出了办公室,决定去公社供销社逛逛,买点东西带回家——空着手回家不好看,买点东西,既能让父母高兴,也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,减少对李红英的议论。
小时候,家里穷,他很少有机会来公社供销社逛。
就算偶尔来一次,也只能花几分钱,买点糖果、铅笔之类的小东西,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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