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两个人成了“邻居”。
李建国心里早就没有李红英了,尤其是在和杨秀云勾搭上之后,他更是看不上李红英。
现在李红英不仅成了阶下囚,还带着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——那个孩子是她和马致远生的,这让李建国更加厌恶她,连看到她都觉得恶心。
他不想再和李红英有任何牵连,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,于是就去找杨秀云商量,想让杨秀云帮他想个办法,离开纺织厂。
“我不想在纺织厂待了,”李建国对杨秀云说,“在这里,每天都能看到李红英,我心里不舒服,而且别人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,对你也不好,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事,对你的前途也有影响。”
杨秀云也觉得李建国留在纺织厂不方便,于是就答应帮他。
她利用自己父亲的关系,四处打点,想把李建国从纺织厂这种企业单位,调到地方上的事业单位。
这样一来,李建国既能离开纺织厂,避免和李红英碰面,又能摆脱“纺织厂职工”的身份,进入体制内,对他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;同时,他和杨秀云见面也更方便,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关系。
纺织厂虽然是国企,但李建国的后勤科长只是企业编制,而公社副主任是事业编制,按理说,企业编制调到事业编制,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可架不住杨秀云的关系硬,她父亲打了几个电话,县里的人事部门就批了,说李建国“有能力、有觉悟,在揭露马致远犯罪案件中表现突出,适合到基层锻炼,为群众服务”。
就这样,李建国一个纺织厂的后勤科长,平调到了双桥公社,成了公社的副主任,虽然级别没变,但身份从企业职工变成了事业单位干部,算是“上岸”了。
这样一来,李建国的身份就相对自由了一些,他和杨秀云什么时候想约会,都可以找个借口,比如“汇报工作”“讨论业务”,不会有人怀疑;同时,他也彻底摆脱了李红英,不用再和她有任何牵扯,眼不见心不烦。
在公社主任办公室里,李建国和刘兵寒暄了一阵。
刘兵很热情,给李建国倒了杯热水,跟他聊了聊公社的基本情况,比如公社有多少个大队,多少人口,主要的产业是什么,最近在推进哪些工作,还特意提到了李向南和良种基地的事。
“向南是你的发小,对吧?”刘兵笑着说,“他现在可是咱们公社的名人,培育的良种长得特别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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