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乡间的土路，路面坑坑洼洼的，还有不少碎石子。
但是秋生把车开得又快又稳，车斗里的人几乎感觉不到太颠簸。
连初夏怀里的春妮都安安静静地睡着，没有哭闹。
“徒弟，可以啊！这技术都快赶上为师了！”
车斗里，安琦靠在栏杆上，迎着风，伸着脖子，大声向前面开车的秋生喊道。
拖拉机的发动机“轰隆隆”响，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，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秋生耳朵里。
秋生听到“徒弟”两个字，脸又红了，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练习开拖拉机的时候，自己把车开进麦垛里的糗事。
那时候拖拉机刚到手，他也是第一次摸车。
结果他太紧张，方向盘没抓好，直接把拖拉机开进了路边的麦垛，车头陷在麦垛里，怎么也开不出来。
最后还是安琦凭着出色的车技，一点点把拖拉机倒了出来，还没笑话他，只是耐心地教他怎么控制方向盘，怎么判断路面。
后来秋生的车技越来越进步，也离不开安琦的指点。
所以安琦这一声“徒弟”，虽然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，却也是真有那么一回事。
秋生嘿嘿笑了笑，没有回头，怕分心开不好车，只是扬起一条胳膊，竖起大拇指向后面挥了挥，表示对安琦的肯定，也算是回应她的调侃。
车斗里的李向南，并没有参与他们的玩笑，他的目光不时飘向路两边的庄稼地。
冬天已经过去，地里的冬小麦已经开始拔杆，绿油油的一片，像铺了层绿毯子，随风轻轻摇晃，看起来生机勃勃。
虽然前阵子天气干旱，地里的土都裂开了缝。
但是自从复兴渠的水通了以后，东拉河里的水量充足，公社组织村民们修了不少灌溉用的小水渠，把渠水引到田里，各处的地都得到了充分的灌溉。
现在地里的土壤湿润，小麦长势都非常好，叶片肥厚，颜色鲜亮，一看就是能高产的样子。
拖拉机行驶在路上，车轮压过土路，扬起一阵轻烟，鼻子里能闻到野草和野花的香气，还有泥土的腥气，混合在一起，是春天独有的味道。
远处，靠近东拉河的地方，土地已经被翻耕过，土块被耙得细细的，整整齐齐的田垄像一条条线，显然是在为春耕做准备。
李向南知道，那里很快就会种上自己培育的良种谷子和绿豆，这些种子经过他的改良，抗病虫害能力强，产量也比普通种子高不少。
到了夏天，这些春种的庄稼就能收获了，产出的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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