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红提着布包跟在后面,安保顺也赶紧跟上,一行人匆匆往产房走去。
产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的那一刻,李向南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大口喘着气,手心全是汗,刚才跑回家、坐车的紧张劲儿还没过去,现在又多了几分忐忑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,上面还留着初夏抓过的痕迹,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,他来回踱步,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虚,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,像要把门板看穿。
“医生会不会有经验?”“初夏会不会疼得受不了?”“孩子会不会有问题?”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,让他坐立难安,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秋生站在他旁边,擦了擦额头的汗,想劝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跟着他一起往产房门口看,攥紧栏杆的手松了又紧,心里也七上八下的——他只听到初夏的呻吟声,没听到孩子的声音,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,不敢乱下判断。
安保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绷得紧紧的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,眼睛盯着产房的门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句话也不说,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马春红把布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倒了杯热水递给李向南:“喝点水,别着急,王医生是老医生了,接生过好多孩子,都顺顺利利的,初夏身体好,肯定没事。”
李向南接过水杯,却没喝,只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,声音有点沙哑:“春红姐,你说……初夏会不会很疼?我刚才看她疼得那样,我心里难受。”
“生孩子哪有不疼的?”马春红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当年帮王婶接生,她疼得喊了两个小时,最后还不是顺顺利利生了个大胖小子?你别在这瞎琢磨,等会儿医生出来,就知道情况了。”
安保顺也抬起头,对着马春红拱手:“马同志,谢谢你啊,今天多亏了你,不然我们父女俩真要慌神了,初夏这孩子,命苦,没公婆在身边,还好有你这么个好姐妹。”
“大叔,您别客气,我跟初夏是好姐妹,她帮过我那么多,我帮她不是应该的吗?”马春红笑着说,“您也别太担心,我在外面等着,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您。”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产房里偶尔传来初夏的呻吟声,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李向南心上,他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,连医生的说话声都想听得清清楚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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