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戴着副新配的眼镜,精神矍铄。
旁边不远处,周海生那座曾经的小茅草屋还屹立在原地。
茅草屋的屋顶换了新的茅草,墙壁也重新糊了泥,周海生说要留着它,当作这段日子的纪念,以后告诉子孙后代,他们的爷爷曾经在这里住过,参与过挖水渠的大工程。
环顾了一下四周兴奋的人群,赵教授不再犹豫,抬起大手用力一挥。
“开闸,放水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命令,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闸门上。
接着是一阵鞭炮声齐呜。
过年都没舍得放的鞭炮,这一刻不要钱一样疯狂的炸响起来。
鞭炮是公社特意买来的,装了满满两大筐,几个年轻工人拿着香火,同时点燃了鞭炮,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股喜庆的味道。
有的孩子吓得捂住耳朵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,眼睛亮晶晶的。
随着人工绞盘的缓缓转动,地下的闸门慢慢升起。
绞盘是用硬木做的,上面缠着粗麻绳,十几个壮劳力一起用力,绞盘“嘎吱嘎吱”地响,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歌。
闸门是用厚钢板做的,刷着银灰色的漆,随着绞盘的转动,一点点向上抬起,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暗河口。
一细轰隆隆的沉闷声音传来,像远处的雷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一股地下水疯狂的涌入振兴渠。
水是黑色的,带着地下的寒气,刚涌出来时还夹杂着些细小的石子,很快就变得清澈起来,像块流动的翡翠。
沿着五米多深的水渠,汹涌澎湃的向着下流冲去。
水头像一头奔跑的野兽,带着“哗哗”的巨响,卷起白色的浪花,速度快得惊人。
水头溅起的浪花路有一人多高。
有的浪花溅到了围观人群的身上,冰凉的水打在脸上,大家却一点都不介意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潮湿的水汽迅速在空中弥漫开来。
犹如零星的小雨打在人的脸的,带着股清新的土腥味,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通水了,通水了!”
兴奋的人群追着水头,脸上带着无经伦比的兴奋。
有的老人激动得抹眼泪,有的年轻人举起帽子挥舞着,还有的孩子跟在水头后面跑,边跑边喊,声音清脆得像银铃。
一路向前追赶着。
水头流过隧洞,流过石滩,流过农田,所到之处,大家都欢呼雀跃,像迎接凯旋的英雄。
连续大旱了两年多了,没水的滋味在场的谁不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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