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水光。
“啥也没干?”
马致远指着他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,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块硬石头。
“除了你,谁还知道那批面是我让处理的?你是不是想害我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歪心思,我让你在纺织厂待不下去!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!”
“主任,我真没有。”
李建国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着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声音带着点哽咽,尾音发颤:“我对您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害您呢?说不定是张主任自己得罪了人,被人捅出去了,他那人,平时就横行霸道的,公社里恨他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他知道,对付这种人,示弱往往比强硬更有效。
低头的瞬间,他瞥见马致远的皮鞋尖沾着块泥,是公社那边特有的红泥——看来他刚从张主任那儿回来。
马致远盯着他看了半天,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,恨不得把他看穿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,似乎在琢磨李建国的话有几分真假。
仓库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,一声接着一声,叫得人心烦,像在为这场对峙伴奏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他冷哼一声,鼻孔里出气像头生气的牛,粗重的气息掀动了额前的碎发。
“要是让我查出是你干的,看我怎么收拾你!扒了你的皮!让你滚回乡下喝西北风去!”
说完,马致远气冲冲地走了,皮鞋踩在地上,发出“噔噔”的响声,像在敲鼓,每一步都透着怒火。
李建国站在原地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,衬衫贴在身上,凉飕飕的,像裹了层冰。
他盯着马致远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,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松开,掌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,还引来了记者。
报纸上的报道虽然没点名,但字里行间的指向再明显不过——这背后一定有人递了消息。
不过,他并不后悔,反而觉得离成功又近了一步。
马致远越是生气,越说明他心虚,像被踩了尾巴的狗,乱了分寸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杨秀云从账台后探出头,脸色白得像张纸,手里的算盘珠还卡在“五”的位置,没归位。
她拍着胸口,指节泛白,“刚才马主任的样子,好吓人,我还以为他要动手呢。他的眼睛,红得像要吃人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李建国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,用袖子一抹,留下块湿痕,像片水渍。
他走到墙角,踢了踢那堆已经空了的麻袋,麻袋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。
“他没有证据,不能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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