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躺着!”周海生把碗往桌上一墩,里面的野鸡汤溅出不少,“我去!正好昨天打了只野猪,给他们送点‘肉’尝尝!”
看着周海生拎着猎枪离去的背影,李向南心里五味杂陈。
傍晚时分,周海生回来了,身后跟着公社的通讯员,拉着满满一车水泥。
“搞定了。”周海生往椅子上一坐,扯开衣襟露出带血的伤口,“王家庄的人想拦车,被我用枪托砸跑了,郭主任已经把王老五他哥——就是那个村支书,给撸了。”
李向南看着他渗血的伤口,眼眶一热:“谢了,舅舅。”
“谢啥。”周海生摆摆手,“等水渠通了,多给我打两壶好酒就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向南不顾医生的反对,背着药箱就上了工地。
工人们正在清理塌方体,张大爷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指挥着:“慢点挖,小心下面还有松动的石头。”
“大爷,您咋不在医疗点躺着?”李向南走过去。
张大爷咧嘴一笑,露出没牙的牙床:“躺不住啊,看着你们干活,我心里踏实。”
他指着不远处的王家庄社员:“你看,他们今天也卖力了,王老五刚才还跟我道歉呢。”
李向南望去,只见王老五正抡着镐头猛砸冻土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地上洇出深色的圆点。
赵教授走过来,手里拿着新画的图纸:“我重新设计了支护方案,先打钢拱架,再喷混凝土,应该能挡住渗水。”
“水泥够吗?”李向南问。
“够了,郭主任说以后每天都送两车来。”赵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向南,昨天你晕倒的时候,嘴里还念叨着水渠,真是个犟种。”
李向南笑了笑,拿起铁锹:“不犟不行啊,这水渠通不了,咱们都得渴死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工程进展得异常艰难。
隧道里的渗水刚堵住,又遇到了坚硬的岩层,镐头下去只留下个白印;好不容易凿开岩层,又发现下面是流沙层,一挖就塌。
工人们每天天不亮就上工,天黑透了才收工,一个个累得像滩泥,倒在窝棚里就能睡着。
粮食也越来越紧张,每天的窝窝头越做越小,野菜汤清得能照见人影。
有人开始打退堂鼓,晚上偷偷收拾行李想溜走,却被守在村口的张大爷拦了下来。
“要走可以,”张大爷拄着拐杖,挡在路口,“先把你吃的窝窝头吐出来!那是大家省给你救命的!”
溜号的人被说得满脸通红,默默地回了工地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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