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玉良,你为老不尊,不知廉耻,你做的哪一件事,配得上做父亲的样子?”
“当年你为了孙爱珍,把我娘留下的银镯子当掉换酒喝,这事你忘了?那是我娘的陪嫁,是她唯一的念想!”
“为了给李红民娶媳妇,你逼着我去给公社砖窑当苦力,干了三个月,一分钱工钱没给我,全给李红民买了彩礼,这事你也忘了?”
“李红民犯了法,你不去管教,反倒怪我不帮他隐瞒,这事你也忘了?”
李向南步步紧逼,每走一步,李玉良就退一步。
直到退无可退,后背撞在院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冰冷的墙壁贴着他的后背,却驱不散他心里的寒意。
“既然你做了初一,我为什么做不得十五?”
李向南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,“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玉良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,像被煮熟的虾子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件能摆上台面的事都想不起来。
那些龌龊事被一一揭开,像剥掉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,让他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,无地自容。
李向南见他再无话说,转身对舅舅周海生说道:“舅舅,我去写份字据,今天在场各位都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要与李玉良,彻底断绝父子关系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生不养,死不葬!”
周海生缓缓点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去吧,放心,今天有舅舅在,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,绝不会让你受半点闪失。”
“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先问问我手里的拐杖答应不答应!”
赵靖轩教授在一旁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我老头子也算一个见证。向南这孩子,仁至义尽了。”
安琦扶着初夏,虽然脸上还有泪痕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我也作证!李玉良和孙爱珍就是活该!”
李向南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快步走进屋里。
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墨香,那是他平时练字时留下的。
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,是赵教授送的,浑身长满了尖刺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泛黄的宣纸,那是他托人从县城供销社买来的,平时舍不得用,只在重要的时候才拿出来。
又摸出半截墨条,在砚台里倒了点清水,用力研磨起来。
墨汁在砚台里旋转,渐渐变得浓稠,像他此刻的心情,沉重而决绝。
他拿起毛笔,饱蘸浓墨,手腕悬起,在宣纸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