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抓着一只挣扎的小鸟。
整个院子里,充满了女人的喊叫声、叫骂声,还有初夏压抑的哭泣声,乱成了一锅粥。
孙爱珍的咒骂声像一把把尖刀,刺得人耳朵生疼;
安琦的哭喊声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;
初夏的呜咽声则像一根细细的线,揪着人的心脏。
院墙外的傻柱似乎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到了,不再唱他的“破鞋,红烧肉”,只是远远地站着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远处治水组大灶那边的说话声也停了,大概是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在好奇地张望。
没了安琦的束缚,孙爱珍脸上凶光大盛。
她甩开胳膊,活动了一下被抱得有些发麻的手腕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地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初夏。
在她眼里,初夏就是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,是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,只有让她死,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。
她环顾四周,像是在寻找什么武器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地上时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那里有半块砖头,是之前盖房子时剩下的,大概有成人的巴掌大小,棱角还很锋利,上面沾着些泥土和水泥的痕迹。
孙爱珍一步冲过去,弯腰捡起那半块砖头,掂量了一下,砖头沉甸甸的,握在手里很有分量。
她能感觉到砖头的冰凉透过粗糙的手掌传来,让她因为愤怒而发热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,但这清醒并没有让她停下脚步,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打死初夏的念头。
她转过身,一步步的向初夏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,沉重又压抑。
她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,投在地上,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,一点点地向初夏逼近。
“不要啊,你个疯婆子,快住手!”安琦看在眼里,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疯婆子竟然真的要下死手,用砖头打人,这要是打下去,初夏姐还有命吗?
她一边拼命地挣扎,一边拼命的呼喊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,几乎要破音了:“李玉良,你快放开我!你想让她杀人吗?到时候你也跑不了!”
安琦的话像一记重锤,敲在李玉良的心上。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抓着安琦胳膊的手也松了些。
杀人?
他从来没想过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。
他只是想来看看李向南能不能给他们一口饭吃,能不能让孙爱珍在这里住下,可没想过要出人命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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