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队长冯金龙猛地站起身,大吼了一声,他的声音像打雷似的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主席台北边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,从里面走出十二个治安队员,都是穿着藏青色制服,腰里别着枪,脸上没一点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们两人一组,押着六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李红民。
他头发乱糟糟的,像一蓬枯草,脸上又脏又瘦,颧骨高高地突出来,眼窝深陷,眼神呆滞得像块石头。
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沾满了泥污,脖子后面插着个白纸糊的标签,上面用红墨水写着“凶犯李红民”五个字,字迹歪歪扭扭的,纸角还耷拉下来一块。
他被两个治安队员架着胳膊,脚底下像没根似的,一步一拖地往前走,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,任由人摆布。
紧随其后的是刘二狗。
他比李红民强点,还能自己走,只是头埋得很低,下巴快贴到胸口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哭。
他脖子上的标签写着“从犯刘二狗”,纸是皱的,像是被揉过又展开的。
再后面的四个,都是那天跟着李红民一起干坏事的二流子,有两个还在小声地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有一个则是一脸麻木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还有一个时不时抬头往台下看,像是在找什么人,可看到台下那些愤怒的眼神,又赶紧低下头去。
六个罪犯被押到主席台中间,排成一排。
“跪下!”
冯金龙又吼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响。
治安队员们猛地一脚踹在罪犯的腿弯处,“噗通”几声,六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李红民被踹得往前扑了一下,差点趴在地上,被旁边的治安队员一把揪了回来,重新按跪在那里。
冯金龙拿起一摞文件,大步走到麦克风前,文件在他手里发出哗哗的响声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,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,念了起来。
“经调查核实,罪犯李红民,男,二十岁,望山屯人,于本月二十六日晚,伙同刘二狗等人,绑架望山屯社员李向南,索要钱财,并对反抗群众罗秋生实施暴力伤害……”
他念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在人心上。
他讲了李红民如何策划绑架,如何威胁李向南家人,如何在被发现后持刀伤人,讲得清清楚楚,连细节都没落下。
台下的人群越听越气,有个老太太气得直骂:“丧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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