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。
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,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,在家安心耕种着自己的土地,与地区的物资局毫无关联。
更何况,他背后还有陈济农这样的人支持。
无论物资局有多么厉害,它毕竟只是地委的下属单位,权力再大也必须受到上级部门的约束。
因此,李向南对这个所谓的物资局长完全不以为意。
当他看到李向南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依旧悠然自得地倚在门框上,甚至连正眼都不肯看他们一眼时,那个赵局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,爆发了出来。
他猛地一把推开站在身旁的女人,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向南面前,满脸怒容地质问道。
“你这个小同志,到底是哪个单位的?有种你说出来啊!我这就打电话让你们单位立刻开除你!”
要知道,作为一个地区的物资局长,他手中掌握着全地区所有工厂的命脉。
毫不夸张地说,只要他一个电话,没有那个
可是李向南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,他就像一座雕塑一样,稳稳地坐在那里,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。他只是微微翻了翻白眼,然后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气对赵局长说道:“没有单位,种地的。”
赵局长显然没有料到李向南会如此回答,他一下子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惊愕和恼怒的表情。
他手中的权力虽然很大,但面对一个种地的农民,他竟然完全无计可施。
毕竟,现在都是集体劳动,土地也是集体所有,他又能拿李向南怎么样呢?
总不能不让人家种地吧?
就在赵局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,那个女人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。
她满脸怒容,气势汹汹地指着李向南的鼻子,尖声问道。
“一个乡巴佬,也敢在这里张狂!你是哪个县、哪个公社的?以后你们县的化肥农药,还要不要了?”
李向南听了这话,不仅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嗤笑了一声。
他终于动了动自己的胳膊,然后随意地一抬手,就把那女人指着他的手像赶苍蝇一样打到了一边。
接着,他用一种嘲讽的口吻对那女人说道。
“傻逼!你爱给不给,关我屁事。不给我们种地的还省些力气呢,反正庄稼收不了,由国家管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