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,良久,他开口叫道。
“小方。”
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方志明快步走了过来,伏下身子小声问道。
“领导,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你说,咱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陈济农的眼神不变,依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办公桌。
方志明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,会议室又是一阵沉默。
刚才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不顺利。
陈济农在会上提出了寻水自救,遭到了绝大多数干部的反对。
这也不怪他们,自古以来,YS地区就是这种情况,靠着一条东拉河,养活了世世代代的人。
以前也有旱的时候,但是据当地地志记载,历史上曾多次组织人手,寻找水源,但都是无功而返。
前两年不是没有挖过井。
大炼钢铁的时候为了取水方便,也有人提议过在全地区各地展开挖井运动。
可是一连找了几十处地方,辛苦了几个月,却一口能出水的井也没有挖出来。
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陈济农再次提出挖井寻水自救,自然会遭到全体干部的反对。
大家主张,与其在这么困难的时候浪费人力财力,还不如收紧腰带,多坚持几天,等着上面的求援。
可是这救援真的能等到吗?
陈济农不禁想起了李向南的话。
“这场大灾面前,谁也救不了我们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”
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阵济南喃喃的说了一句,突然抬起头,他的目光变的越来越坚定起来。
不错,与天斗,其乐无穷,我们一定可以的。
他用力握了握拳头。
“小方,叫车,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几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伏尔加,从地委行署驶出。
陈济农要去找一个人,他大学时的教授赵靖轩,地质学方面的专家。
他就是YS市人,今年刚刚退休,如今赋闲在家颐养天年。
陈济农学的不是地质专业,所以并不是赵教授真正意义上的学生。
只是他们同是老乡,当年在京都大学,互相还是挺熟的。
当时赵教授退休的时候,陈济农正好被下放,所以当时也没怎么联系,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。
伏特加向南行驶了半个多小时,进入了一个家属院。
这个家属院就是YS教委的家属院。
地委里有赵老的个人资料,以陈济农的身份,随便一查就能查到。
门卫看到伏特加前挡风玻璃上贴的特别通行证,问都没问就放他们进了大院。
司机把车停在一幢四层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