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事,他也没有再次和向南提起过这事。
关于这点,李向南是理解的。
就眼下建国家这种情况,他的确没放过这个机会。
在当今这个时代,除了自己这个重活过一世的人,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,都难免会动摇。
这无关人性,无关品德,这只是对命运的一种理智的选择。
所以李向南不怪自己的兄弟,建国没有错。
只是他的身世让他没有其他的选择罢了。
所以,在这样的情况下,李向南还是倾尽所有,就是为了能给兄弟的婚礼,增添一点颜色。
婚礼从早上开始,建国从秋生家里把他爹的自行车借了来,把李红英从家里驮了回来,就算是接了亲。
家里的房子随便收拾了一下,腾了一间给他们做新房。
第一个儿子结婚,老两口咬着牙,硬是办了一场不错的酒席。
但他仅仅是不错而已。
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他家的酒席上,竟然出现地了整块的肉食。
不像别人家,整盆的菜里,就只有几片肉,上面飘着一层油花,这就已经是大餐了。
不管再怎么议论,乡亲们该来的还是得来。
或者拿两个鸡蛋,或者扯半块红布,总之有那么回事就行,来了大家也不拘辈份,胡乱的坐下大吃一顿再说。
桌上有酒,虽然不是什么好酒,是李玉良特地从供销社里找人特批的。
前段时间李向南结婚的时候也有,这是他一个基层干部的特权,在供销社能买到别人买不到的东西。
作为亲家,他也需要为婚礼操办点东西的。
这关乎他的面子,虽然现在他的面子已经扫了地。
作为兄弟,向南和秋生当然也不能缺席。
他俩坐在院子一角,唏嘘着人生的无常。
没想到,建国这么快就结了婚,也许明天,他就会离开村子,去城里做一个工人,从此改变他的人生。
不过李向南没有羡慕,重活一世,他明白自己的路在哪里。
区区一个工人的地位,他还真看不到眼里。
倒是秋生,对城里的生活多少有一点向往,他不知道听谁说,城里到处都是金子,谁去了都能发财。
他爹虽然是村里的能人,但也仅仅是能让家里吃穿不愁罢了,要说发财,那是八辈子也没想过的事。
作为新郞官的李建国,生平第一次喝醉了。
这一天他没有听从李红英的劝阻,与李向南和秋生划清界限。
他端着酒杯一杯又一杯的与两个兄弟喝酒,不大会儿就有了八成的醉意。
三个人抱在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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