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吃的是野菜糊糊。
昨晚把所有的面都吃了个干净,初夏只能煮了些野菜,扔进去一些周海生带来的肉干。
味道倒也不错,起码可以把肚子填饱。
周海生不傻,他注意到了那空空的面袋子,一早上他都沉默着,没有多说什么话。
吃完了早饭,老头知道他们两口子还得上工,也就没有多待,起身就告辞回去。
无论他们两口子怎么留,都不肯再住一天。
无奈,两人只能把他送出好远。
临别着,老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。顺手就塞进了初夏的手里。
“外甥媳妇,舅舅初次来,没给你带什么东西,这是早几年我在山里打猎时,碰巧从狼群中救出一个当兵的,他为了感谢我,送给我的。”
“说这是他家祖传的东西,一共两把,是一对子母刃。一把他留下,一把送给了我,日后见刀如见人。”
初夏推辞了几下,最后在李向南的劝说下,这才收了下来。
这是一把带鞘的匕首,小巧而精致。黄铜的刀鞘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,不知道是什么材料。
刀把是银白色,缠着大红的丝线,是用来防止手滑的。
抽出匕首,刀刃上寒光四射,刀锋如一潭幽水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刀身用篆体刻了一个大字。
“陈!”
告别了外甥和外甥媳妇,周海生转身进了山。
他原本打算着,今天要去找李玉良,好好的和他算一下账。
但是看到外甥如今过着这样的日子,他暂时打消了去找李玉良麻烦的打算。
还是想办法,先帮外甥把日子过起来重要,那个家,那里像个家啊。
外甥媳妇乖巧懂事,又长的漂亮,跟着自己的外甥受这罪,他打心眼里过意不去。
就这样,老人一边咒骂着李玉良无情无义,一边独自回了深山。
全村的抗旱做种工作,依然在轰轰烈烈的进行。
大家铆足了劲的把东拉河里的那点水,拼命的运到地里,希望能保住这一秀的种子发芽。
可是,在史无前例的大旱面前,人的力量,显的那样的微不足道。
一桶水浇在地里,像是倒进了岩浆中,冒一股白烟,就消失不见了。
东拉河的水,在这样的大力消耗下,也在一天天的减少。
但这是上面下达的任务,李玉良几乎一天到晚蹲在地头上,盯着几个大队的人,生怕有人偷懒,到最后无法完成指标。
他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儿子在公社住院,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。
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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