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定能打出井来,到时候,就算再旱一年,我们也不怕。”
“挖井,那可是大事,就咱们几个能成吗?”
自古以来,望山屯这一片的人,都是靠着河水和泉水活着,很少听到有人打出井来。
仅凭自己两口子,就算有秋生和建国帮忙,她的心里也不有底。
“放心吧,事虽难,做则必成。”
李向南握了握拳头,给初夏,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只要找到井眼,一直向下挖,总能挖出水来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。这一点李向南是坚信的。
三年自然灾害,这才只是个开始,真正的威力还没显露出来。
起码现在社员们手里还有点以前的余粮,等今天春种过后,大家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,那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。
到时候,你就算有钱,都买不到粮食吃。
李向南不会坐以待毙,只要有水,还有面前这片无人问津的荒地,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带着妻子和朋友渡过这次大难。
两个人说着话,初夏从大水桶里舀了半盆水出来,两口子就着洗漱了一番。
眼下用水困难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东拉河这么远,拉一趟水是真不容易。
然后,李向南负责烧火,初夏火了点面,下了两碗面糊糊,就着昨晚剩下的一点菜,两个人将就着吃了一顿早餐。
早晨不用吃太饱,中午食堂的饭菜虽然不好吃,但是管够。
把家门用铁丝绑上,两个人溜达着向集合点走去。
半路上集合的钟声就响了起来,让两个人不得不加快了步伐。
快到集合点的时候,从牛棚里出来一个人,穿着一身灰白的破衣服,骨架宽大,个子也很高,有点瘦。
或许是生活的担子太沉重,不到四十的他腰背已经有些许的佝偻,但走起路来一点也慢,两条大长腿摆动的虎虎生风。
李向南看到这个人,眼睛突然一亮。
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。
前面这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姓陈,叫陈济农。
这个人可不简单,他是建国初期首批大学生,毕业后就一直在各阶层重要岗位上工作。
最高都做了地区的一把手,但是后来由于过于耿直,说了不该说的话 ,因而被罢了官,下放到望山屯改造。
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,家都不让他回,一直住在大队的牛棚里,和一圈的牲口做伴。
他这个人平时话也不多,干活也实在,哪个队里活忙不过来,他就去哪个队干活。
李向南是过来人,他知道用不了多久,好像是今年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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