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根本浇不过来嘛,你这样硬是下种,不是白瞎了种子嘛?”
连年的大旱,让原本一直汹涌的东拉河水位急剧下降,现在只有大腿深不到的样子。
往年挖的引水沟渠,现在一点也派不上用场,社员们只好用人工挑水的方式浇灌春地。
地里都旱得冒了烟,一桶水下去,就像浇在了海绵上,一转眼就渗个干干净净。
就算所有人一起上阵,累死也浇不过来。
更何况,地里不止这一样活。人手根本不够用的。
可是上面下达的任务,谷雨前后一定要把种子下到地里。哪个队里完不成任务,哪个队就得接受惩罚。
上面压大队,大队就压小队。
最后都得落在社员身上,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往干土里下种。
这也不怪罗根宝埋怨,这样种下去,哪里会长出苗来,纯粹浪费种子和肥料。
听了他的话,李玉良一瞪眼睛,很是不满的说道。
“你和我说有啥用,有本事你和上面说去,让上面给咱们大队配几台大型抽水机。”
“支书,你看你急啥,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嘛,要说干活,俺们二队可没有落下过,年年都是咱们大队的先进集体。行了,我不和你说了,我去地里看着那帮小崽子去。”
刚走了两步,他突然转了回来。
“对了,刚才听着你们吵吵,好像说三队把大侄子撵了出来,你看看,都是一家人,何必呢。”
他一脸惋惜的搓了搓手。
“支书大哥,要不这样,先让大侄子来我二队待着,这么多人,也不差他那点工分,等过了这阵子,你们爷俩都过了气头,再让他回来,你看中不?”
此言一出,更是让李玉良恨的牙根痒痒。
罗根宝这一手太狠了,不仅拆了他的台,还表现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,别人听了,只能夸他有肚量,能容人。
最可恨的是,李玉良还不能说什么。
你自己的儿子你赶出来,人家帮你收留了,你还得谢谢人家。
这样一来,罗根宝既拉拢了人心,又坏了李玉良的好事,让他落下一个狭隘的名头。简直是一石数鸟。
见李玉良不说话,罗根宝大手一挥。
“我看就这样定了吧,大侄子,侄媳妇,走,跟我上二队地里去。等你爹消消气,叔再把你们送回来。”
对于这点,李向南倒是无所谓。
如果可以,天天不上工才好呢,他就可以专心搞他的事情。
作为一个农业学院士,他有那无人问津的荒地,别的不敢说,让一家人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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