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呼吸声,就是大片的沉默。
这个时候,两个年轻人都不太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。
刚才李红民要做的事情,是他们两个人都不愿提及,甚至想都不愿意去想的画面。
可是现在如果不从那件事上开始聊,他们又没有什么可聊的,所以只有闭着嘴巴,等着说话的契机。
春天夜晚的风还是有分刺骨,从瓜棚那扇唯一的破窗户里吹进来,让李向南浑身一抖。
来时路上出的汗,这会还没有干,被凉风一吹,好像身上突然被呼上了几块冰块。
不得己,李向南只好坐起来,摸着黑解开带来的小包袱,里面有几件他和初夏的旧衣服。
身上这身李玉良用来做脸面的新朗衣服,这会儿让感觉穿在身上哪哪都不舒服。
他赤着上身,把手伸到那包袱里感觉哪件是自己旧上衣。
这时,依靠着土墙,半躺半坐的初夏声音糯糯的说道。
“向南哥,要不先别换了。”
李向南的动作戛然而止。愣愣的转过头去。
靠着窗户里的几丝星光,他发现,说完这话的初夏低着头,差点连脸都缩进了被子里。
从他这方向看过去,只能看到那一头泛着光的乌亮黑发。
“呃,不好吧?”
嘴上说着,他的一只手已经揭开了被子的一角。
下一秒,他在黑暗中仿佛长了夜视眼一样,整个人已经准确的滚进了被窝里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身体,却有着一百多岁的灵魂。
面对这样的邀请,犹豫一秒,那绝对是对重生的最大不敬。
他虽然是农业学院士,却不是圣人。
何况圣人也对生孩子这事不怎么抗拒,而且一个比一个生的多,这说明,人的好坏与这种事应该没有多大关系。
只有一床被子,想要不露在外面,只有紧紧的挤在一起。
大院士很是自然的转变成了现在二十来岁的小伙子。
热血冲击着胸膛,心脏剧烈的跑去着,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胳膊把美人揽入怀中。
“呃,媳妇,你的衣服都坏了,脱掉,换一身吧。”
“明早换吧!”
“嗯,好,先脱掉,穿衣服睡觉不舒服。”
“哦......”
漫天荒野里,一座孤零零的土坯房。
四野孤寂,房内却春意盎然。
一对新人的新婚之夜,这里是他们无人祝贺,没有花烛的洞房。
......
天色渐亮,东方露出半个日头,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一大早就被赶了出来的李向南,换了一身半旧的衣服,半躺在洼地边的斜坡上,双手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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