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,那个人是谁。”
江元吉的笑容缓缓收敛。
他当然不能忍!
江家怎么说也是凌州望族,长房兄弟二人更是年少有为,平步青云。
能让别人欺负了去?
所以他当即眼神一凛,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无比冰冷。
“就是江云帆那个废物!”
一说起这个名字,江元勤便恨得咬牙切齿,“那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居然攀上了一名身份高贵的女子,那女子竟带着人把咱们江家围了个水泄不通,摆明了就是要给江云帆那个杂种撑腰!”
“呵,区区一只蝼蚁,也敢妄图撼动大树?”
江元吉忽然笑了,原本凝聚的愤怒顷刻间化作了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他还以为江家是得罪了什么手眼通天的了不得的大人物,闹了半天,敢情还是江云帆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在背后使坏?看来当初老爷子心慈手软,没把他给彻底打残废,还是太过仁慈了。
既然如此,那自己这番前来,便干脆一步到位,替家族清理门户,直接打死他好了。
“大哥,咱们还是得谨慎一点,江云帆身边的那名女子,身份很不简单,恐怕不太好惹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瞥了一眼弟弟这般畏畏缩缩的窝囊样子,江元吉不屑地冷哼一声,又将视线悠悠送往那戒备森严的王府大门,落在了方才那两辆马车消失的地方。
江大少爷的脸上满是倨傲与自信:“这一次,可不止他江云帆有靠山。”
“好!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,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!”
江元勤的表情狰狞了一瞬,但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件要事,急忙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大哥,据说此次王府大宴之上,设有一场文竞会,既是为王府甄拔有才之士充当幕僚,也是为那位临汐郡主挑选夫婿。我正好为此准备了一首纪念词,意境恰好符合王爷悼念亡妻之情景,不如大哥帮我瞧瞧,若是能再精修一番,说不定就能一举打动王爷了!”
说着,他便迫不及待地从衣间掏出一张折叠好的书纸,满怀期待地递到了江元吉手中。
江元吉接过来,展开阅罢,不由得连连点头称赞:“不错,写得相当不错,不愧是我江家的人,单凭此等文采水平,就足以傲视同辈的那些所谓学子了。只不过……你想当这王婿,恐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江元勤顿时急了。
“此事乃是绝密,你莫要外传,总之,临汐郡主多半是要嫁去南蛮和亲的,这王婿之事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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