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之首,沈老大儒便是在场最具资历名望之人。
然而此刻归雁先生仍在回味刚才那首诗。
眉头轻颤,满脸陶醉,似乎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样的美妙里。
时而又睁开眼,看向江云帆,目光里的喜爱和欣赏几乎都快要满溢出来。
“沈先生……”
江崇业的一声呼唤响起,沈远修方才回过神来。
“老家主何事?”
江崇业又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,并邀请沈远修评估赔偿金额。
沈远修转过头,恰好对上江云帆的双眼。
老大儒一时有些惊慌,生怕自己说得不好,会惹得江公子不悦。一番纠结下,默默开口道了一句:“那不如……一千两白银,如何?”
“一千两!”
江崇业整个人都懵了。
治什么伤,需要用到一千两白银?
他江家虽然富庶,不缺这一千两,但这不过是治个伤啊!在大乾,一千两都够买好多条命了!
“江家主你得知道,不同的人受伤,衡量损失的程度不同。”
见江崇业疑惑,沈远修开口解释道,“江公子可不是一般人,近日我与他交流甚繁,很多时候谈论起诗词歌赋,老朽我都自愧不如!你江家出了个奇才,他受伤,那可是整个大乾文坛的巨大损失,一千两真的多吗?”
“这……先生您的意思,云帆真有大才?”
“我沈远修可从不胡言,就你刚才听到的那句诗,堪称人间妙作!可对于江公子所创之篇而言,不过是汪洋大海之上,一缕随意泛起的浪花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这何等骇人听闻?
江崇业原本还在猜测,江云帆刚才那番话是冥思苦想了数月才编撰出来的,而那句诗,也是从别处摘抄而来。
却没想到沈远修竟为其正名,说那都是由他自己所创?
甚至,江云帆足以影响到整个大乾文坛!
难不成这么多年以来,那个人人瞧不起的废物,都是他自己装的?
“云帆呐!”
江崇业尚未有所反应,那江宏便已凑了上来,“三叔知道,因为当初那件事你对江家颇有记恨,但是不要忘了还有小辰啊,他可是一直与你亲近,甚至把你当亲哥哥的!”
“小辰如今在凌州经院念书,我这就让人把他叫回来,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叙叙旧,你也可在学术上指点他一下不是?”
听到这话,江云帆笑了。
果然,商人都是无利不图,这就想着要让儿子从他这里捞得一些好处了。
江勋的儿子江玉辰,今年刚满十三,在原主的记忆里,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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