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那般的大儒,他必须要时刻保持谦谦君子的风度,将内敛儒雅的气质贯彻到底。
可是在见到江滢的第一眼,他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斥责两句。
这是一种常年养成的习惯。
恐慌之中,江滢一个字也答不上来,唯有身体的颤抖作为回应。
这也是她的习惯,过往的经验告诉她,江元勤在欺负她的时候,她越是开口说话,对方就会揍得越狠。
“两个大男人,欺负一个小女娃,算什么东西!”
江元勤正欲再上前一步,却忽听身后传来一道苍老而冷傲的声音。
随即,一位农人模样,身着粗麻布衣、头戴稻荆草帽的老者,猛地一蹭他和程修齐的肩膀,从两人中间硬生生挤了过去。
程修齐被这股力道挤得一个趔趄,险些当场摔倒。
站稳身形后当即怒火中烧,伸手便指向那老农的背影:“你这老头怎么说话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旁边的江元勤猛地推了一下肩膀。
“嘘!”
江元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老农的背影,低声警告:“今日能到此地之人,多半身份不凡,在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,千万不要轻易得罪。”
“可他瞧着不就是个乡下老农?”
“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江二少爷此刻心里很没底。
方才那老农从身旁经过时,他只在侧面瞥见了对方的脸。那皮肤粗糙干燥,满是风霜刻下的痕迹,确有可能就是一个终日劳作的农人。但他走路时昂首挺胸,说话时傲慢无畏,那股子睥睨一切的态度,这绝不该是一个乡野村夫应该有的。
或许,是隐居在某一方的某位大儒。
江元勤缓缓收回思绪,再度将阴冷的目光移回到江滢身上。
然而就在此时,一道身着紫色襦裙的身影出现,不偏不倚地拦在了他与江滢的中间。
“这位公子,你若是来打尖住店,或是来参加诗酒之会的,便请自寻空桌落座,切莫在此大声喧哗。如果都不是,那便请你立刻离开!”
白瑶的声音清冷如冰,眼神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她心里清楚,今日能被“诗酒之邀”的名头吸引来的客人,必然不是普通的凡俗书生。若依照以往的习惯,面对这种看上去身份不简单的人,白瑶多半会选择息事宁人,一忍再忍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江滢是小帆的妹妹,如果在自己的客栈里、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欺负了,日后她要如何向小帆交代?
“……”
江元勤立马便注意到眼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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