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?”
经过提醒,县令大人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一个妇人的脸庞。
毕竟鹿鸣县好几年都出不了一个大案,可今年,连续几个大案,受害者都是同一个人,他想没有印象都难。
不过……
“她怎么又来了?”
将‘安东家’对上号以后,县令大人揉了揉眉心:“这回又是因为什么事啊?这一天天的,县衙都快成她家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可县令大人还是起身,朝外走去。
先不管什么来人所为何事,这位‘安东家’可是张家的亲戚,总得多上些心。
衙役见县令大人还没问清楚缘由就要去公堂,立马跟上:“回大人的话,这回安东家要状告她的女婿,故意杀妻杀子!
还要状告镇上的柳家,故意欺瞒事实,骗她家结下亲事,磋磨她家闺女!”
“什么?!”
县令大人脸都青了。
杀妻杀子?
骗亲?
合着又是一桩大案啊!
那衙役就住馄饨店附近,常常去馄饨店吃馄饨。
每次他过去,馄饨店的人对他都很热情,还会往他的碗里多加几个馄饨或给他夹几块熬汤的大骨头补身体。
因此,他跟馄饨店的人都混熟了。
如今安禾带着儿女跑来县衙讨公道,他自然要帮安禾说话的。
这不?
趁着去公堂这点路,他连气都不喘,拼命在县令大人面前上眼药:“大人啊,您是没瞧见,安东家的闺女是真可怜哟!
好好一个姑娘,瘦得像一只螳螂也就罢了,还浑身都是伤,青一块紫一块的!
那肚子都隆起来了,看着应该有四五个月大了吧?这换了别家,不得被全家人捧着护着?毕竟肚子里揣着家里的根咧!
偏那镇上的柳家不同,竟联合起来揍她!只因她发现她丈夫在外头跟好几个寡妇厮混,还不同意她丈夫的‘奸生子’进门!
啧啧啧,这柳家可真是……当丈夫的是畜生,做公婆的也不是人!
把一个孕妇打得裤子都是血,也不知道那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?造孽咯!”
凡有苦主来县衙击鼓鸣冤,守在县衙门口的衙役总要把事情问出个大概。
如此,才好将缘由禀报到县令大人面前,由县令大人决定是立即升堂,还是将苦主带到一旁做笔录,延后处理。
这世道,女子想和离本就不易。
安禾要通过县令大人的手去收拾柳家,要速战速决,成功帮助江晓花和离,就得趁着江晓花最惨最弱的时候,去跟柳家对簿公堂!
毕竟,一个被丈夫和公婆联手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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