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若把罐口封好,又拿出一个木盒——这是让村里的木匠做的,比陶罐大一圈,里头垫着阿兰缝的碎布垫子。
她把陶罐放进木盒,盖上盒盖,递给陆明瑾。
“你捧着,看看像什么。”
陆明瑾接过木盒,端详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像……像宝贝。”
林若若点头:“对。往后这酒,就这么卖。透亮的酒液,装在陶罐里,放进木盒里,送给亲戚朋友、达官贵人,体面不体面?”
陆明瑾捧着木盒,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嫂嫂,那价钱呢?”
林若若笑道:“你想啊,这种透亮的酒,满天下你去哪儿找第二家?价钱嘛,咱们说了算。”
陆明瑾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赵长风在一旁插话:“若若,你这些主意,都是从哪儿来的?”
林若若眨眨眼:“梦里想的呗。”
三人都笑了。
又过了近月旬。
陆明瑾那边已经酿出了三批透亮的酒——烈、醇、柔各一批,还泡了一小坛梅子酒。
那梅子酒用的是柔酒做底,泡了七八日青梅,滤出来之后,酒液透着淡淡的青碧色,清亮得能照见人影,入口是梅子的酸甜,后味是酒的绵软,连阿兰尝了一口,都连连点头。
“嫂嫂,这酒好喝!不辣嗓子!”
林若若笑道:“这是给你留的,往后想喝就自己倒。”
这日傍晚,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。
石桌上摆着四个小陶罐,分别装着烈、醇、柔、梅子酒。四个木盒并排摆着,盒盖上刻着不同的花纹——烈酒刻刀剑,醇酒刻山水,柔酒刻花朵,梅子酒刻梅枝。
月光下,那四个木盒整整齐齐,像四个等着出嫁的新娘子。
陆明瑾看着它们,忽然说:“嫂嫂,我想把第一坛透亮的酒留给小静。”
林若若一愣:“又留?”
陆明瑾认真道:“第一坛透亮的,比第一坛浊的更有意思。往后小静长大了,嫁人了,把这坛酒给她当陪嫁。让她知道,她叔叔当年是怎么把这酒酿出来的。”
小静正好跑过来,听见自己的名字,仰起小脸问:“叔叔,什么酒?”
陆明瑾弯腰把她抱起来,指着那四个木盒:“这些,都是给小静以后喝的。”
小静眨了眨眼睛,忽然伸手摸了摸梅子酒那个盒子上的梅枝花纹,奶声奶气地说:“花花好看。”
陆明瑾笑了,眼眶却有些热。
赵长风揽着林若若的肩,看着这一幕,低声说:“若若,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
林若若靠在他肩上,轻轻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