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医看着林若若,忽然问:“你与这李涵,什么关系?”
林若若摇摇头:“素不相识。”
孙太医愣了愣,目光复杂起来。
素不相识,却费尽心思求他来看诊,还拿出那样的方子,又巴巴地送来泉水。
他行医几十年,见过太多人情冷暖,这样的事,倒是头一回见。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告辞。
林若若送他到巷口,孙太医上车前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那方子,老夫可否可否借老夫一用?老夫想抄一份带回去研究。”
林若若点点头,把方子递过去。
孙太医接过来,就要拿出纸笔,当场抄写。
“不用抄,送您了。”林若若眼底一片赤诚。
孙太医眼中一片惊讶,说:“姑娘,这方子若是拿去卖,少说值几千两银子。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林若若摇摇头:“方子再好,也要落到懂医的人手里才能救人。民妇不懂医,留着也没用。您若是觉得有用,只管用便是。”
孙太医看着她,眼神越发复杂。
半晌,他拱了拱手:“姑娘大义,老夫佩服。往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,只管来太医院找老夫。这是老夫的信物,姑娘收好。”孙太医递出一个玉佩,然后上车走了。
林若若笑了笑,对着慢慢前行的马车,行了一礼。
正巧,此时赵长风出去办事,也回来了。他凑到若若耳边,说了几句话,还塞给她一个东西。
送走孙太医,若若带着赵长风回到那间低矮的屋子里。
李涵还跪在床边,听见脚步声,他慢慢转过头来,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,有感激,有困惑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防备。
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您为何要帮我?”
林若若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。”
李涵一愣。
“你叫李涵,今年二十三岁,读过几年书,因家贫没再考功名。你娘病了三年,你把家里的地都卖了,带着她四处求医。你靠给书斋抄书为生,字写得好,人也聪明。你娘是你唯一的亲人。”
李涵的眼睛一点点睁大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林若若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说:“你娘这病,孙太医开了方子,往后每日我会让人送泉水来。只要好好养着,她还有好些年好活。”
李涵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“但是,”林若若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我帮了你,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李涵看着她,目光里的防备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“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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