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穴,“这样好点了吗?“
“嗯~”,裴延彻舒服地闭上眼,表情放松。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但咬字清晰:“芙萱,我刚刚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周芙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温声道:“你能说说是什么噩梦吗?”
说完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不方便,就算了。”
裴延彻虚弱地开口:“我梦见了小时候的自己,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小天使......”
‘噗呲!’
周芙萱听到这句开场白,没忍住低笑出声。
“你不信?”男人脸色微沉。
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有点想象不出来,但我是相信的,你继续说吧,我不打扰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“别嘛,老公,我错了。”
“我累了,不想说。”裴延彻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周芙萱望着男人的背影,心情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