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师叔,不就是昔日本门有难,忘恩负义,叛逃下山独善其身的叛徒吗?有何资格在此大放肆词?”
说罢,他扫了眼赵活:“赵活,你随我来。”
待二人行至掌门身侧,还尚未开口,释明已先出声:
“少侠们何苦紧张兮兮?老衲与施主是旧识,焉能心存歹意。
何况掌门武功盖世,即令老衲当真不安好心,便凭这等微末本领,又怎伤得了贵掌门毫毛。”
赵活当即啐了一口,挺身而出,指着那秃驴骂道:
“我自不怕你们加害掌门,就怕你死时喷血沾到掌门衣角。”
唐铮闻言久违地笑了一声:“呵,师弟,你功夫还不到家啊,杀人何须见血?”
赵活却摇头否认,抽出小剑在刀身上舔了舔,当即摆出狰狞恶相,死死盯住释明:
“二师兄,你太低估我了,杀个人是可以不必见血,只是我要鞭尸罢了。”
“是吗,哈哈哈哈!”
此话一出,逗得唐铮开怀大笑,好感骤增。
此时上官萤刚与赵活对上视线,便慌忙移开目光,神色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心虚。
赵活只默默朝她使了个眼色,上官萤立马会意,心下变得稍安了些许,虽仍有些忐忑,但总算定了心神。
唐中翎则在此刻一脸严肃地紧盯起了赵活两人,
“行了,都别说了,大师远道而来,你们俩这是干什么。”
说罢,他将目光重新投向释明,威严不减地坦然问道:
“却不知大师携这二位小朋友,来我唐门所为何事?”
“老衲受人所托,陪二位小施主走一趟,盼唐施主看在老衲薄面上,静心听他一言。”
唐铮来到掌门身边的缘由,一是为了护其左右,二是想问唐衫话:
“这位朋友,你方才那言道唐门分家,我怎么不知有这回事?”
唐衫便娓娓道来。
说是自唐守鸿下山后,旅居广州,始终挂念师门,只为保存唐门香火,才隐姓埋名。
听闻蜀中唐门复兴有望,这才挺身响应,在当地开枝散叶。
当年晁和在广州所入的唐门,便是他们。
只是这话说得再是动听,在唐铮耳中,唐守鸿也不过是个临阵脱逃的叛徒,甚至还在外冒用唐门之名。
唐衫言罢,忽地动身一纵,飞身跃上正心堂屋顶。
正在檐上歇息的小师妹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惊得一颤,二人目光相接片刻,小师妹当即跃下,飞身落回到了师兄身旁。
唐衫却未曾料想,方才与唐门千金那短暂的对视,以及她随风掠过的淡淡花香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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