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未尽之责,还请叶大侠见谅。”
叶云舟听罢,郑重拱手:
“梁神医既肯相助,叶某足感盛情,等候几日乃是应当,昔日为求一味药引,奔波半载亦是无怨,这几日梁神医但凡有事,吩咐叶某便是。”
梁有诗摇了摇头,含笑轻语:“怎么又这般称呼?‘梁神医’是我爷爷,不用再这般叫我啦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今天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,我看天色还早,就先继续给人看诊去了。”
梁有诗朝门外走了几步,微一迟疑,又回头望向满面风尘的叶云舟,指了指馆侧的卧铺,好声道:
“那边有给病人备的床铺,叶大侠若不嫌弃,可稍作歇息。”
叶云舟扫了眼指过的方向,便又拱手鞠躬谢道:
“谢小神医恩赐。”
“恩赐什么的.....唉,算了,我先出门了喔?”
之后叶云舟在医馆歇了一日,直至次日蒙蒙亮,睡了一场好觉的他,方才起床。
梁有诗带他用过早膳后,本欲独自看诊,却因叶云舟执意相助,推拒不得,只得由他随行。
叶云舟虽不通药理,但每回交代之事皆完成得妥帖周全。
梁有诗所提要求,他皆能如她心意般做得完善,这般细致可靠,令梁有诗心中对他不禁又平添了一些敬佩。
只是除此以外,街坊乡邻每见梁有诗身旁跟着个戴斗笠的宋人,无一例外面露鄙夷,远远窥视,虽不叱骂动手,那目光却如针如刺。
偶尔有病家见梁有诗身后随着宋人,竟“嘭”地闭门,扬言此人不走,便不允梁有诗入内诊治。
叶云舟无奈,只得暂避。
某日,忽有数名金人引着官兵前来搜捕叶云舟。
叶云舟本是偷渡入境,他又岂会轻易被捕?身形几转便隐入巷陌,消失无踪。
事后官兵盘问梁有诗,她勉强数语敷衍过去,手心却已沁出薄汗。
叶云舟见自己如此招人忌惮,便不再明处跟随,只于暗里护着梁有诗安危。
不料才过几日,城中竟流言四起,说梁有诗私养宋人,种种污秽传闻不胫而走。
未满五日,乡民已聚众持械,围堵梁家医馆门前,高呼“驱赶宋人!禁庇宋狗!”连她平日主治的病患家属亦混迹其中,呐喊助势。
梁有诗借由窗缝望着门外一张张激愤又熟悉的脸,心绪如灰。
她将备好的药材交与病家,不再多言,转身拿出当初早已备好的行装,再稍作整备。
她与叶云舟对视一眼,又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几眼这家医馆,便悄然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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