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久前。
金国开封府,梁家医馆。
一名身穿浅蓝长袍,梳着麻花辫的女子正望着窗外天色出神。
她便是梁有诗,生得清秀可人,身段亦是少女模样,却疏于打扮,额前发丝垂过眉眼也不曾理会。
身旁床榻上躺着一位身上扎有针的老太太,原本似已沉沉睡去。
不料片刻之后,老太太竟猛地睁眼,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,径直朝梁有诗走来,步履轻得诡异,半点声息也无。
“小医仙,你在这发什么呆呢,想男人了?”
梁有诗被这冷不丁的话音惊得一颤,倏然转身:
“大娘,你怎么还能醒着的,我不是扎你睡穴了吗?”
“我一庄稼人,最是精神,靠意志力坚持不睡的。”
老太太咧了咧嘴,“反正艾灸时也没事干,你就陪大娘聊聊天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”
“您又是想给侄子说媒了吧。”梁有诗语气颇显无奈。
这类话头,老太太已提过不止一回。
“我那侄子有什么不好?务农的,人可踏实了,反正你也没伴,别以为你年轻还早,别人十六就嫁,你都十八了,算得上是大娘子了,要知光阴最不等人。
等你后知后觉,惊觉不妙的时候,就没人要了,到时哭都来不及,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。”
这回的梁有诗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些动容:“真的吗?”
“那可不!你医术高明,自不愁吃穿,可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
老了孤零零的,那滋味可不好受,难道你不想有人疼着?累了有人端碗茶,揉揉肩?我侄子就行!”
“那,那你下回带来医馆,我先看看人品吧。”
“婚姻大事,向来是父母之命,媒约之言,又不是江湖草莽,正经人家,哪有人婚前见面,挑挑捡捡的?太不像样了。”
“那这事还是算了吧。”
见梁有诗回绝得干脆,老太太急忙改口:
“哎别呀!带就带,干嘛那么快下断论,我那侄儿又俊又壮,力气用不完似的,简直是超级庄稼人。
你见了一定喜欢,只要你屁股够大,吃得消,三年生三胎都不在话下,事不宜迟,你等着,我这就去叫他!”
说罢,大娘扭头就往门外走。
“喂!你身上还插着针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人已出了医馆大门,梁有诗望着晃动的门帘,心头一阵发怵。
庄稼人真可怕,我得想办法推却了这门亲事,或者出门避避风头,不然我怕不是要给她侄子折磨死。
可该去哪儿好呢......对了,去宋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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