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一旁观看。
云裳见赵活背负行囊,立刻起身冲到他面前,急声道:
“哥哥怎么收拾行李要走人?莫非是被掌门逐出唐门了?裳儿这就去替你求情!”
赵活笑着轻拍她的头:“逐你个头,我这是要留学去了。”
“留学?”
云裳歪着头,眼中满是困惑。
当初在江陵府听太上家主讲话时,她早已睡得香甜,自然不知此事。
待叶云舟从旁向她解释,云裳这才恍然顿足:
“坏了,哥哥你一走,那往后谁还能给我讲奇葩故事,任我随意欺负,给我做好吃的啊?”
赵活闻言朗笑:“哈哈!云裳,没了我,你可是寂寞了?”
“寂,寂寞你个头!”
云裳双颊微红,将脸别到了一边,
“虽说心中确有那么一丢丢不情愿,但也没法子呢,谁让哥哥又菜又丑又是外姓弟子,被赶出去也是无可奈何呢。
半年后回来你可一定要好生变强到可以轻松照顾好裳儿...”
话说一半,云裳忽然转过头来,脸色讪讪的,
“同时也要变得够治好裳儿的病。”
此话一出,她那显露在眼底里的尽是舍不得,叶云裳纤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发丝,抿了抿唇,
“这样的话,裳儿倒也能勉为其难的原谅哥哥勾搭默铃这一事,依在你身边,但你休想让我变得乖乖的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了几分,这难得一见的模样让赵活不禁心动了一下。
好在赵活脸色毫无变化,他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囊。
“对了,我有个礼物要送你。”
“哥哥的礼物?我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