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玉液琼浆,但想必也不便宜吧。”
“这珍酒我可是花了10贯钱买来的,你这说的玉液琼浆是什么酒?”
“玉液琼浆这玩意,可是上户人家都难搞到手,只有天子才能偶尔品尝几口的美酒,有钱都买不着。
曾经有幸让翼王请过一回,到现在我还耿耿于怀。
要是可以,我还真想再来上那么一口,唉...这也让我想起了当年那桩事,我和他也是像现在这样,敬酒聊心事,互认彼此为义兄义弟。
现在记起来,那段记忆依旧犹似昨天那般,历历在目,只叹往事依稀浑似梦,都随风雨到心头,唉。”
本就一脸沧桑的龙渊,在这一刻上神情更显忧愁恍然。
“原来龙兄还跟金国翼王称兄道弟过...”
赵活则对他的过往装作不知情。
几刻过后,龙渊才继续讲起他的身世:
“我刚刚有说过自己认了个金国国王当义兄吧?那时的我,还很年轻,不懂事,原以为江湖情谊大过天,怎料我义兄背信弃义,临阵变卦。
致我中原无数豪杰殉难,我看清他的真面目,应当凛然与他割袍断义,手刃此獠,告慰弟兄,但我无能又心软,终究不忍下手。
唯有徇私自断一臂,当是为他赎罪,现在想来实在太傻,我断我的胳膊,他还是照样登基为帝,半点屁用也没有。”
龙渊左手摩挲着右臂那空荡的袖管,他的神色五味杂陈,语气却似看开了那般释然,“都是我年轻时的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话说完,龙渊先是顿了会,而后继续问道:“说吧,你想要的是什么,绝世武功?灵丹妙药?还是死而复生药?”
“我全都要。”
短短四个字,让龙渊眉头这辈子没这么紧皱过,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。
“诶我去.....你还真是毫不吝啬,行,看在杯酒之交,酒来头还不小的兄弟情义份上,你要啥,我给你啥,但有个条件,武功秘籍,我只会看情况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