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底看了去,眼神似是观察动物吃饭的小孩子那般纯真。
她见叶云裳吃呛着了,就递过去一杯水,没菜了,就给她夹几个,脸脏了,就用餐布给她擦擦,她吃开心了,就摸摸头。
小师妹开心得就像个得到新宠物的孩子。
作陪的南宫深见赵活俩人皆在往桌下看,甚至不断夹菜往下递,便也好奇的低头看了眼桌底。
发现桌下居然有个女子在大肆觅食,便连忙将她请到了桌上吃菜,这要被别人看见,万一被人传出去南宫家居然把一个小女子当狗喂,那可太掉颜面了。
见大伙吃的乐乐陶陶,南宫深举起一杯酒对众人敬道:
“哈哈,兄弟们,慢慢吃,不够还有,你们今日为我阿叔平反,是我南宫世家的大恩人,阿浅,我兄弟俩敬唐门诸位一次。”
南宫深为南宫大公子,对江湖人而言,他的身世,品貌,武功均完美无缺的佳公子,但冠上没花,不是龙湘爱砍的公子类型。
肩甲很大很亮眼。
阿浅既是南宫浅,年纪尚浅,看着就好欺负的卑微社恐二公子,讲话唯唯诺诺的,身为二公子,在家却常遭受下人羞辱,下人都有肩甲穿,而他没有。
被喊名的他慌急地与南宫深一同起身敬杯道:“小弟敬...敬各位唐门的师兄。”
二位公子敬罢,开始与大师兄等人说起交际话,对赵活虽然客气,却也没多作理会。
坐在赵活身旁的叶云裳戳了戳赵活,小声问道:
“哥哥哥哥,怎么南宫家大公子和二公子,气质相差这么大啊?简直不像亲生兄弟似的。”
“那大公子是嫡母所生,将来要继承家业,南宫老爷对他加以栽培,那二公子就比较不幸了,出身不好,也是可怜。”
听闻所言,叶云裳还是不理解的继续问:“我看他除了没有肩甲之外,穿得也算得体整洁,不像很可怜啊。”
“你错了,他几乎有我四分之一可怜。”
叶云裳大惊:“这么可怜?!那他怎么还没重新投胎。”
“我都还活着,人家干嘛要死?不过那二公子嘛,说是个庶出,乃是长到五,六岁,才由他娘亲带进家门。
硬说是南宫老爷的种,他认祖归宗后,要不了多久他娘亲便过世了。他这样的身世在南宫世家固然不会受人待见。
肩甲不给穿,南宫老爷亦不护着他,饭菜都吃冷的,家传武功还是家中老奴教的,以上都是我道听途说的,你可别找他聊这些,人家听不得。”
哪曾想赵活这话一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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